李然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立马摆手:“别瞎琢磨!大畏,如实招来,我们绝不歧视同性恋!”
张兴华和王佳琦也赶紧点头,王佳琦还拍了拍胸脯:“真的!我们就是好奇,绝不多事!”
吴所畏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点别扭,挠了挠发烫的脸颊:“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还怎么知道?”李然突然拔高声音,一脸委屈,“早上我忘带专业课书,回宿舍拿,就看见你和那帅哥在宿舍接吻!老子为了不打扰你们,愣是没带课本就去上课了,结果被老师抓了现行,扣了平时分!”
“轰”的一声,吴所畏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猛地想起早上池骋那突如其来的吻,当时舍友们都不在,没想到被李然撞了个正着!
“我…他…我没……”吴所畏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紧张!”王佳琦按住他躁动的肩膀,一脸“我们懂”的表情,“我们问,你答,胆敢隐瞒编造,今晚就把你扔阳台冻着!”
“areyou明白?”李然还特意飙了句蹩脚英语,挑眉瞪他。
吴所畏缩了缩脖子,乖乖点头:“明白明白……”
“你和那男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王佳琦率先发问。
“昨、昨天……”吴所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卧槽?!”李然惊得跳起来,“昨天才在一起,今天就这么激烈?进展够快啊!”
张兴华也凑上来,一脸八卦:“大畏,你啥时候变弯的?上学期你不还跟岳悦甜甜蜜蜜的吗?”
“老子没弯!”吴所畏立马炸毛,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梗着脖子反驳,“我就是喜欢的人恰好是个男的!我比钢筋还直!”
三个舍友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同款“你开心就好”的一言难尽表情,那眼神像在看犟驴。
吴所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想逃,却被王佳琦一把按回椅子上:“好好好,你没弯,你最直行了吧?”
“就是就是!”李然赶紧打圆场,“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打球认识的。”吴所畏蔫蔫地回答,脸颊还泛着红。
“认识多久了?”张兴华追问。
“四个多月……”
王佳琦突然蹲到他面前,眼神无比真诚,语气还带着点求知欲:“大畏,跟男人怎么谈恋爱啊?跟女人有啥不一样?”
吴所畏愣了愣,随口答道:“就那样呗,跟女人怎么谈,就跟男人怎么谈。”
王佳琦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猥琐的好奇:“我不是这意思!我是问你,两个男人怎么……怎么那啥啊?”
吴所畏瞬间明白他想问啥,脸“唰”地又红了,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炸毛似的吼道:“滚蛋!别问我!自己找片看去!老子不知道!”
三个舍友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王佳琦拍着他的肩膀:“急啥啊!问问都不行?”
“就是就是!”李然笑得直不起腰,“看来我们大畏是被问害羞了!”
吴所畏又羞又恼,抓起枕头就往他们身上砸:“笑个屁!再笑今晚都别睡了!”
重生的额外福利
地下室的暖光柔和地洒在生态箱上,吴所畏蹲在箱子前,手里捏着镊子,夹着一只小小的乳鼠,眼神亮晶晶的。
自从吴恶霸长到能消化乳鼠,他就热衷于亲自投喂,连池骋想搭把手都被他怼了回去,美其名曰“亲子互动”。
“小醋包,该开饭啦!”他把乳鼠缓缓递到生态箱边缘,小醋包原本蜷在角落,闻到气味瞬间抬起头,吐着信子凑过来,动作又快又准,一口就咬住了乳鼠的脖颈。
吴所畏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跟身后的池骋炫耀:“你看你看,小醋包还是这么猛,不愧是你养的蛇!”
可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小醋包叼着乳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吞咽,反而转头,慢悠悠地爬到吴恶霸身边,把乳鼠轻轻放在了对方鼻尖前。
吴恶霸歪着小脑袋,迟疑地凑上去闻了闻,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口,一口将乳鼠吞了下去,圆滚滚的身子瞬间鼓了个小包。
“卧槽?!”吴所畏惊得镊子都差点掉在地上,猛地转头看向池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加州王蛇不是出了名的吃同类吗?小醋包怎么对吴恶霸这么好?这是把自己的饭让出去了?”
他话音未落,后背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池骋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稳稳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气息拂过耳廓。
吴所畏被他抱得心头一暖,却没忘了刚才的惊奇,反手拍了拍池骋的胳膊,语气愈发激动:“你说……小醋包该不会是想把吴恶霸喂胖了再吃吧?”
这话一出,池骋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传来,震得吴所畏后背微微发麻。他松开环着腰的手,转而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你这脑回路倒是挺惊奇,想什么呢!小醋包是看上吴恶霸了。”
“看上?”吴所畏眨巴眨巴眼,一脸困惑,“可小醋包是公的啊!俩公的怎么看上?”
池骋俯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生态箱里正跟吴恶霸挨在一起的小醋包,语气带着点笑意:“小醋包是公的,但吴恶霸是母的。”
“啊?!”吴所畏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猛地站起身,差点撞在池骋下巴上,“不可能!我买的时候老板明明说是公的!我还特意给它起了吴恶霸这么霸气的名字,合着是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