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暧昧。
池骋的吻慢慢下移,落在他敏感的耳廓,舌尖轻轻一卷,引得吴所畏浑身一颤。
接着是脖颈,锁骨,胸膛,一个个带着湿热温度的痕迹,像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燥热。
反攻大计?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所畏浑身发软,指尖不自觉地抓住池骋的大衣,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池骋起身脱掉大衣,随手扔在床边,又俯身紧紧抱住他,吻得更深更沉。
吴所畏也回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着熟悉的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池骋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指尖的温热触感让吴所畏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就在这时——
“大畏!我给你带了烤鸡翅,刚烤好的热乎……”李然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炸响,下一秒,他的身影僵在门口,手里的烧烤袋“啪嗒”掉在地上。
池骋反应极快,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牢牢盖住吴所畏,抬头冷冷地扫了李然一眼。
那道眼刀带着凛冽的压迫感,李然才猛地回过神,脸“唰”地红透,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逃也似的跑了。
吴所畏埋在被子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里又羞又气,还有点莫名的庆幸——还好李然来得及时,不然反攻大计就无望了!可一想到刚才的画面被撞见,以后怎么面对李然啊!
他抬手狠狠捶了池骋一下,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都怪你!非要在这里!”
池骋无奈地笑了笑,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意犹未尽的沙哑:“等会儿回我那,继续。”
“我才不去!”吴所畏刚要反驳,就听见门外传来王佳琦和张兴华的声音。
“李然?你咋站在这儿不进去?”
“就是啊,烧烤都要凉了!”
紧接着就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李然急得赶紧制止,压低声音道:“别进别进!大畏男朋友来了!”
张兴华的声音透着兴奋:“来了正好啊!我买的多,一起吃!”
李然急得都快跳起来了,声音压得更低,却还是清晰地飘进吴所畏耳朵里:“唉,不是!他们在里面……在里面那个呢!”
吴所畏:“……”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后我还怎么回宿舍啊
吴所畏窝在被子里,脸颊烫得能冒烟,心里天人交战——现在出去,三个舍友的眼神能把他戳出窟窿,可待在这儿更尴尬,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宿舍床帘后。
骑虎难下之际,他猛地坐起来,眼神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走!回你那!”
可刚要掀被子,又瞬间僵住——两人这衣衫微乱、气息不稳的模样,都是男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他扒着被子边缘,急得抓耳挠腮。
平静了十分钟,池骋起身要去开门,手腕却被吴所畏死死拉住:“等会儿!听我指挥,我说开门你再开!”
池骋挑眉,眼底藏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乖乖停下动作:“行,听你的。”
吴所畏手脚麻利地套上自己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帽子一拉遮住大半张脸,又翻出个一次性口罩戴上,最后一把抢过池骋搭在椅背上的围巾,层层叠叠围在脖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
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助跑的姿势,对着池骋比了个手势:“3——2——1!开门!”
池骋依言拧开房门,吴所畏像离弦的箭似的冲出去,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狂奔,脚步快得能带起风,生怕慢一秒就被舍友们调侃。
宿舍里,池骋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三个舍友也憋不住笑,互相递着眼色,眼底满是“果然如此”的了然。
池骋倒坦然,对着三人淡淡点头:“走了。”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大衣,从容不迫地跟了出去。
吴所畏一路狂奔到宿舍楼下,溜到池骋的车旁,扶着车门大口喘气,还不忘探头探脑地往宿舍楼门口瞅,生怕舍友们跟出来“围观”。
池骋慢悠悠地走过来,悄悄绕到他身后,压低声音开口:“看什么呢?”
“啊!”吴所畏吓得一哆嗦,回头看清是他,抬手就拍了池骋一巴掌,语气又急又窘,“你吓死我了!赶紧开车门!”
池骋眼底笑意更浓,伸手拉开副驾车门,看着他慌慌张张钻进去,还不忘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忍不住调侃:“至于这么怕吗?”
“废话!”吴所畏瞪他一眼,脸颊还在发烫,“被他们看见我们……,我以后在宿舍还怎么抬头做人!”
池骋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的瞬间,侧头看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放心,他们不会说什么。”
吴所畏哼了一声,摘下口罩和围巾,嘟囔道:“最好是这样。”心里却在盘算:下次绝对不能在宿舍跟池骋胡来,反攻大计还没成,先丢了半条命的脸!
回到家池骋就立马吻住吴所畏,玄关的暖光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大衣滑落的声响轻得像叹息。
吴所畏被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唇齿间全是雪松混着烟火气的味道,呼吸滚烫得能点燃空气。
池骋的手顺着羽绒服下摆探进去,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吴所畏仰头迎合,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布料被揉得发皱,像心里翻涌的情绪。触碰是灼热的,辗转是缠绵的,每一次贴近都带着彼此的心跳,撞得胸腔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