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他放缓了声音,“我真吃不了菠萝了。嘴疼。”
吴所畏凑过来,捧着他的脸,掰开他的下唇往里看了看。舌尖红红的,下唇内侧确实有几道细细的白痕,嘴角也有一点裂口。他皱了皱眉:“不是泡过盐水了吗?怎么还疼?”
池骋抿了一下嘴唇:“没多疼。今天才开始疼的。”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盯着池骋嘴角那道浅浅的裂口,忽然有点内疚。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裂口,池骋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吴所畏把手指缩回来,凑过去,在池骋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轻轻贴上去,又退开。
池骋还没来得及反应,吴所畏又凑过来,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嘴角的裂口。咸的。然后舌尖往旁边移了移,撬开他的嘴唇,探了进去。
池骋的脑子“嗡”了一声。他伸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反客为主,舌尖缠上去,吻得又深又重。
吴所畏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贴上了沙发扶手,想推开他,推不动。
“唔——”他使劲拍了拍池骋的肩膀。
池骋松开他,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人。吴所畏瞪着他,脸红扑扑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声音又气又急:“狗东西!我就知道你舌头好着呢!你舌头要是疼,怎么可能亲我亲这么用力?你都快把我扁桃体给吸出来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他伸手,拇指蹭了蹭吴所畏被亲得发红的嘴唇,声音低低的,带着笑:“那你还让我吃菠萝吗?”
吴所畏一把拍开他的手,从沙发上爬起来,瞪了他一眼:“不吃了!剩下的我自己吃!吃死我算了!”
池骋眼疾手快,一把将吴所畏又拉回怀里。吴所畏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到他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被箍得紧紧的。他挣了两下,没挣开。
“你干嘛?”
池骋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大宝,我怎么着也吃了七天了。用不了一个月的,要不你现在尝尝?”
吴所畏狐疑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池骋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点过分。
“不行。”吴所畏摇头,“小说上写了,要吃满一个月才有效果。”
池骋开始忽悠了。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吴所畏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反正我这张嘴,是吃不到一个月以后了。现在你尝尝,说不定就已经甜了呢。”
吴所畏的耳朵红了,但还在坚持:“那也不行,万一不甜呢?”
池骋换了个策略。他的声音更软了,带着点示弱的意味:“大宝,我嘴这么疼,你不该给我点补偿吗?”
吴所畏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的嘴角。那道裂口还在,下唇内侧的白痕也没消。
他心里确实有点内疚——要不是自己非要搞这个菠萝实验,池骋的嘴也不会成这样。
可他嘴上还是硬:“那也不行,我、我——”
池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再亲我一下。我嘴疼。”
吴所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池骋的头发,犹豫了一下。
池骋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委屈:“我嘴这样,可都是因为你啊,大宝。”
吴所畏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咬了咬牙,捧起池骋的脸,闭上眼睛,亲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池骋没动,乖乖地让他亲。
吴所畏的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又缩回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池骋为了证实他的嘴真的很疼,这次没有回吻上去,只是微微张开嘴,让吴所畏主动。
吴所畏的舌尖刚探进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内侧那道白痕,池骋就“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像是真的疼得不轻。
吴所畏连忙退开,看着他嘴角那道裂口,又看了看他下唇里面那几条白痕,心里那点不甘心彻底散了。
“算了,”他把手从池骋肩上收回来,声音闷闷的,“不吃菠萝了。”
池骋却拉住他的手,没让他走:“大宝,我嘴好痛啊。这几天能好吗?”
吴所畏想了想自己吃了三天菠萝的惨状——舌尖红红的,嘴唇火辣辣的,连喝温水都疼。
池骋吃了一周,比他多了一倍还多。他盯着池骋嘴角那道裂口,忽然觉得那口子好像又裂开了一点。
“应该……能好吧。”他说得有点心虚。
池骋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轻,像羽毛扫过吴所畏的心尖:“但是我这一个礼拜的菠萝,不能白吃吧?这苦不能白受吧?”
吴所畏愣了一下。他看着池骋,池骋也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懂的”。吴所畏的脸慢慢红了。他当然懂。他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了池骋话里的意思。
而且,他居然觉得这人说得有点道理。这一周两个人的罪不能白受吧?反正又不是没吃过。他咬了咬牙,伸手就去解池骋的裤子。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去。
指尖触到那团温热的时候,池骋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扒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凑了过来。辛巴蹲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手。
吴所畏的手僵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看看辛巴,看看大鱼,又看看小十一。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没有要走的迹象。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每次我们两个干点好事,你们都凑过来!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