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乖乖应声。
“亲我一下。”
“啊?”
“快点,亲一下。”应归燎又催了一声。
钟遥晚气笑了:“你这么严肃,就为了说这个?”
“对啊,”应归燎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仔细算算,我们都有十四天没有亲热过了。”
“可是你不是说,在空间里,你的时间只过了一天吗?”
应归燎大惊,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出卖了?!
钟遥晚读懂了他的表情,说:“昨天洗澡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应归燎:“……”昨天疼得动不了,只能嘴巴不停絮絮叨叨,他还以为钟遥晚那时候眼神散着,根本没听进去。合着这人是边昏边听墙角。
钟遥晚又问:“可是现在碰你,不会疼吗?”
“刚刚都在我身上趴了这么久了,怕什么?”应归燎理直气壮。
“睡着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嘛。”钟遥晚上次只是净化一些没有生活经验的小鬼就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实在想不通这人现在怎么还能嬉皮笑脸。他好奇道,“你这次是怎么个疼法?”
“你碰碰我不就知道了?”
钟遥晚挑了挑眉,极轻地戳了下他腰侧。
应归燎嘶了一声,抽气道:“感觉腰上的肉被剜了。”
钟遥晚:“……”
他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应归燎胸口。
“感觉皮被整片揭下来了。”
他又点了点应归燎脸颊。
“感觉被火烤了。”
钟遥晚:“……”他咬牙道,“你这让我怎么亲你啊?!”
应归燎说:“亲的时候大概会感觉到舌头被拔了吧。”
“……”
钟遥晚忍无可忍:“你其实是抖吧?”他看着应归燎笑得更欠了,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撑起身子,道,“不亲,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
钟遥晚说着就要下床,他昏迷不醒的事情把大家都惊动了,现在得去报个平安才行。
可是他刚刚动身,就被应归燎一把攥住了手腕,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反按在床上,一瞬间,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就贴到了极近的位置。
应归燎的动作幅度太大了,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一起,吸气声断断续续,额角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钟遥晚吓得整个人都僵了,想伸手扶他,又怕碰错地方雪上加霜,手悬在半空半天,最后只能选择最没有效用的但好歹不帮倒忙的口头安慰。
“你慢点啊,自己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吗?”
“可是我就是想亲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