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迅速地收拾起这个房间里的床铺,用一只手拉着审神者,再用另一只手拖走了对方睡过的被子。给审神者安排好床位,短刀关上了门。
织田信胜被对方塞进被子时还没反应过来:?
短刀的机动放在所有刀种里也是最出色的一类,但药研的效率未免也有点太高了?
被落下的太刀在另一边假模假样地锤门,用小孩都能听出来在演戏的语气哭诉:“喂喂,你们就这样把我抛下了?这样孤立时之政府的特派调查员吗?”
“我会哭的哦?真的会哭出来的哦?”
……这只鹤真的有点太跳脱了。
时之政府的风水就这么养人吗。
对于审神者仍旧跃跃欲试的眼神,药研藤四郎采取了物理隔绝手段: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通过精湛的包扎手段触类旁通,在不让对方窒息的情况下,隔绝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噪音。
对于另一个房间的鹤丸国永,药研就没那么客气了。
“…大将的性格是那样就算了。鹤丸先生忙了那么久,还能有精神和人打闹吗。”
开启第二次谈话的短刀措辞虽然还算客气,但话语里的实际内容却是相当不客气——如果不是他有所预料,主动走到庭院中等待,鹤丸国永豪不怀疑这振短刀会在安顿好审神者后,立刻提着自己的兜帽往外拖。
就差把“你不睡觉也别拉着审神者一起熬夜”的意思摆在明面上了。
“真是明显的袒护啊,药研殿。”
太刀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从我出现开始,你就很想对我下手吧……该说不愧是‘药研藤四郎’吗,护主的杀气重得三里外都闻得到。”
一般付丧神在看到药研明显的暗堕化外貌时都会起疑心,但这振鹤丸国永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探究的神色。
——特别行动组在出发前还看过他们的资料吗?
想到这里,药研微微侧身,换成了更方便拔刀的姿势。
“抱歉啊。”短刀的脸上并未有多少歉意,语气也愈发冷然,“毕竟你也清楚自己听到了什么消息。”
被告知真名相关的信息是审神者信任的体现,但被外人得知这种消息只会变得麻烦。
更何况是被内部人员知道这种消息——从那只狐之助的表现来看,那边是不清楚审神者的具体状态的。
至少,时之政府那方是不知道审神者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正常人”这一信息的。
面对短刀冷淡的神情,鹤丸国永摊手:“特别行动组的负责范围只有历史修正主义者相关的案件。调查审神者的背景方面不是我们组要干的事情。”
“何况,我也有点好奇——”
“你的审神者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来这里的。”
……这里?
药研藤四郎的眉毛缩得更紧,对方话里带着的意思很奇怪,如果是说就职审神者的话,以‘进入时之政府’来代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