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娴熟地从背后拍了下搭档的肩膀。
……是他高估鹤丸国永了。
烛台切也就沉默了四分之三秒,紧接着便娴熟地作答:“嗯,这倒是完全没有。”
“诶——光坊——好冷酷——”
出生于平安时代的刀刃使用起幼稚园级别的话术也毫不逊色:“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不对不对,难道在这段时间里,你被敌人洗脑了?还是说撞见了扮成光坊的狸猫妖怪?”
“这可不行,我搭档的珍贵宝座只会留给烛台切光忠这一刃!”
“超快速搭档问答!我和光坊上一次见面在哪里?第一次任务地点在哪里?以及光坊的工资卡密码后六位是多少!”
烛台切光忠熟练地过滤掉了这串连珠炮中的废话。
看出搭档并没有立刻切入正题的意思后,他顺势接手了任务的最后确认环节,一边从对方出阵服的口袋里拿出自己需要的道具,一边挑着话题回复。
“先不说京都哪来的狸猫妖怪,前两个问题还能算是考察的范围,最后一个问题纯粹是你的私心了吧,鹤先生。”
“诶——”
“现在的烛台切一点都不有趣!我还是更怀念最开始搭档时,会恭恭敬敬地喊鹤丸前辈的那一振青涩太刀。”
鹤丸国永把手放在胸口,做作地大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的夸奖。如果你能一边怀念,一边想起第一次任务就害我掉到坑里这件事,我会更感谢的。”
墨发太刀熟门熟路地按动那只怀表:“我现在也很好奇,鹤先生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任务时间里还有闲心变出个新鲜小坑的?”
“唉、唉,光坊你这样板着脸可一点都不帅气——”
明显被击中要害的白发太刀逃避起了搭档的注视。
“这是在转移话题吧。”
“果然是那次来借调人手的山姥切长义把你带坏了!”
“这又关隔壁组的山姥切什么事?”
虽然成功转移话题,但鹤丸明显没有记住教训:“同刀派的兄弟就是好啊,只要见面聊几句就熟悉起来了,到时候你们手牵手去开长船会议,只留下我一个老人在茶水间孤零零地泡咖啡。”
他做出用小勺搅咖啡的姿势。
“我就说最近咖啡豆怎么消失得那么快,原来又是你干的啊。”
烛台切开始为负责茶水间的同僚感到头痛了。
“我又不喝咖啡!”
哪怕是喝拿铁也会加入致死量糖浆的鹤丸振振有词。
“——所以大家桌子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咖啡也是你捣的鬼?特别行动组都要开始流传报恩咖啡的故事了。”
“报恩鹤也是鹤呢。”
“原来如此,所以鹤丸国永不是付丧神,而是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