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怎么说,那些审神者在战场上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奇怪,如果审神者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自己会想不起来他做了什么、消灭了怎样的敌人?
拿巧合或是奇迹来解释也行不通,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好运,但审神者在的十几次都是这样……果然是那家伙做了些什么吧。
“你们回来了啊。”
疑点的最中心终于出现了,审神者这恰到好处的出现中断了打刀的思路——不过织田信胜显然没有在意近侍的想法,保持着那一贯不紧不慢的速度走到刀剑面前。
他最先看向的是两把短刀,从外表上来看都没什么伤,就是有些灰扑扑的。
五虎退不好意思地向审神者展示了空荡荡的刀装位,不过他没在意这个:“没关系。我和狐之助刚刚还做了一批新的刀装,你们有需要就拿。”
五虎退貌似还想说什么,但审神者好像提前预料到了,抢在开口前就摸了摸他们两个的脑袋。
从近侍腿边拎走环压切长谷部公转的狐之助,把这个干着急的家伙丢到一边,织田信胜才看向全场受伤程度最重的家伙。
在这个角度,压切长谷部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样子落在审神者眼底的倒影。
“压切,你。”织田信胜在话尾顿了一下,似乎组织着语言。
打刀付丧神心底微微一动:虽然在之前,审神者总是表现拿他取乐的一面,但在他带队回来受伤的现在,这家伙居然也会展现温情的一面吗……
“执行这种任务还会受伤啊?”
比我想得还要菜啊。
“……”
“…………”
如果这家伙开口的目的是激怒自己,打乱思考的话,那在这方面,他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审神者的能力也会影响刀剑付丧神的能力。”
近侍皮笑肉不笑:“主,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原因呢?”
“诶,自己没能力就怪罪别人吗?”
“没想到压切长谷部是这种心胸狭隘的刀剑啊。”
织田信胜反唇相讥。
“要说心胸狭隘的话,还是最开始讽刺别人的人才能被划分到这种类型里吧?”
……
…………
此时风铃响起的叮叮铛铛声宛如二人吵架时的绝佳伴奏,双方沉浸在语言的交锋中,完全将旁边两刃一狐的感受抛之脑后。
“…我去开门。”
就算是药研藤四郎,对这两人随地大小吵的场面也没辙了。
反正两个人看起来不像要动手的样子,他就先不去当和平鸽了。
五虎退一直没搞懂,为什么温柔的审神者总是和善良的压切长谷部吵起来——虽然药研哥说过他们俩是两极相斥、水火不容——但他也是努力劝过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