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很想说些什么,但在对面深深眼神的攻击下,硬是没想到一个能合理解释二人关系的理由。
如果说,黑发少年是自己找来的护卫,需要贴身保护主人,所以和主人待在一个房间是很正常。
但他们来得很突然,被发现得猝不及防,错过了给药研护卫身份证明的最佳时机。现在提为时已晚,很像是自己挂不住面子狡辩……而且,小姓确实也有少年护卫的这一层身份在。
再说,黑发少年先前都没在别人面前露过脸,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的身份来历,但织田信胜居然能让他待在自己的房间,还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两人之间肯定有深厚的感情基础……
那么,放在众道文化流行的这个时代,只有一种可能了。
——黑发少年就是织田信胜找来的美貌小姓!
总不可能是主人和他的随身刀剑成精了吧?
哈哈,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诞的故事呢!
虽然,织田信胜也不是不能把事实出来。
但一来对面不可能会相信这种胡话,只会觉得家督不好意思了。
二来,也可能觉得家督是被来历不明的美貌少年迷惑了,听信了对方的谎言——那么侍从就该开始调查这个小姓的来历了。
无论哪条路,都是把他们纯洁的主刀关系越描越黑的路线。
……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织田信胜:……
织田信胜说得很艰难:“…药研的能力很强,你们要像对待家臣一样对待他。”
起码,起码他没有承认。
可在有心人眼里,不否认就是一种承认了。
年长侍从虽然没有笑,但皱纹里都透露出一种我家公子会薅白菜了的喜悦:“好的。”毕竟在这个时代,招美貌少年当小姓这种事情在上层贵族中是种流行风气。
侍从想了想,还是在临走前多嘴询问了一句:“需要我嘱咐厨房那边煮上红豆饭吗。”
织田信胜想甩手走人的心情抵达了顶峰,他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终究是依靠保持身份的信念感忍住了。
“……不用。”
都说了他们之间只有纯洁的主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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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从城外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习惯拖延的审神者一反昨天的态度,积极地埋首在文书工作中,神情比空调还要冰冷上几分。
脸色也只在分享这件事时略有波动,当然,眼神还是死的。
新晋小姓·药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