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有怠慢,敌人的血液就会溅一大片到身上。
……他总不能每次回去的时候,血迹多得像是刚被人从尸堆里挖出来吧。
就算审神者能借口说他们遇到劫匪了……那他们每天杀的劫匪也太多了吧。
药研在经历过一次走进汤泉里,发现这里就只有自己和审神者二人的事情后……就再也不想和审神者在同一个时间段洗浴了。
而且两个人出来以后,那些侍从还总是对他挤眉弄眼的……尤其是那个给他指路的侍从,脸色还特别得意……
都说了他们真的是纯洁的主刀关系!!!
三人联合几天的围剿下来,时间溯行军的总量减少了很多,到一个肉眼观测都能发现的可观程度了。
发现这点的由井正雪显得很开心,她不像他们两个有责任在身,无论是战斗也好,向城主报告情况也罢,都纯粹是出于本心的道德和善良本性。
回城后,由井正雪都是最先告别,回到自己房中的人。审神者一般也紧随其后离开,前往汤泉洗浴,整理仪表。
但今天,织田信胜却十分难得靠在门边,等慢悠悠地踩着石子路的付丧神走上来。
今天的太阳从东边落下了?
药研特意侧头观察:没有这种事啊,夕阳还好端端地往西边倾倒呢。
“大将,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算什么事吧。”
织田信胜摸了摸下巴。
“明天你把实休光忠带去吧。借给由井正雪用也行,你自己用也行。”
……这是?
药研藤四郎一头雾水。
实休光忠作为太刀是更适合骑马作战,但也不是不能在白刃战使用啊。
大将是实在用不习惯太刀吗?
一开始付丧神还有在分心注意审神者的情况,但后者没有应对战斗时吃力的情况出现。所以在逐渐白热化的战斗中,这点多余的精力都被他收回了,也就没怎么注意审神者的战斗情况……
还是说要换刀?换成打刀吗?
“我明天不出城了。”
他好像读到了短刀的想法,笑着说:“我待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会为我带来胜利的吧,药研?”
在即将落下的太阳光照下,审神者那双猩红的眼睛也衬得格外妖冶了起来。
……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吗?
但就算没从对方一触即离的视线上察觉这点,药研也不会反驳对方的决策。
审神者……织田信胜给予了自己最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