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办得很漂亮,照片也是,高嘉和兴奋挑选时,一时恍惚,的确,他和张铭凡的部分,简直多到离谱,他都开始错觉自己那天是不是真的帅过头了。
“不过,怎么一张连笑你单人的都没有,”他困惑地抓了抓头发,“全是合照就算了,位置还不好,看都看不清楚。”
“人太多了吧,”连笑看着不大在意这事,“总有疏漏。”
“我说你那杯茶算是白敬了,”高嘉和调侃着,“白瞎了你那天这么帅。”
“是啊,真遗憾,”连笑朝手心里哈了哈气,“如果有点名帮帮忙,谢谢。下午的水课我就不去了。”
连笑最近非必要不大去上课,即使去,也穿的很多,脸半掩在衣领,再藏匿进人群里。
高嘉和了然地回了个ok的手势。
“说起来,最近学生会还要办个新活动,你感兴趣吗?”高嘉和兴冲冲问连笑,他以为他室友转性了。
“不了,”连笑摇了摇头,“我不大擅长这个。”
“啊啊,没有啊,你那天可帅了,”高嘉和不死心,追问,“是这次不想去,还是以后都不去啊?”
“以后麻烦都帮我都推了吧,”连笑笑了,“我能力有限。”
连笑的确出名了一阵子,不过也就只有一阵子,名头在本院传得响亮,可翻遍了院年终晚会的新闻照也没找到张能拿来传播的,那名头也就虚了。渐的,风也就过了。
日子爬到年尾,12月要结束了。
元旦快乐
跨年夜,lynn回了重庆。
她攒了个局,参会人员包括她,陶京,张铭凡,连笑,以及——于乐。
“所以你去吗?”陶京团在沙发里给连笑吹头发。连笑歪了歪头,“所以我为什么不去?”陶京笑弯了腰,他揽着连笑融进了沙发里,两人接了个吻。
饭点是七点。
除了于乐外,全员到齐,陶京后颈枕着椅背,连笑低头专心看围巾,张铭凡有些不耐烦,他后面还有活动呢。lynn看了眼钟面,只说,“走菜吧。”
欧元汪了两声,开启了这场温馨的跨年夜晚宴。
于乐来得迟了些,闯进包间时,翻飞的衣角还带着赶路的寒气。
彼时,张铭凡正晃着lynn胳膊撒娇,“姐——”他拖长了音。lynn揉了把他脑袋,放了行,“去吧,玩得开心点。”张铭凡擦着于乐肩膀出了门,他只惦记着晚上相声社的活动。
欧元是最热情的伙伴,它摇头摆尾扑上于乐的大腿以示欢迎。
唯一的欢迎者。
或许。
似乎是才反应过来,陶京撂下筷子,顺手搭上连笑的肩,又用搭肩的那只手朝于乐挥了挥,笑着同他打招呼,“乐乐,你迟到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