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姑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但娘娘现在是在宫中,从明日起,便请娘娘学习一下这宫中的礼仪规矩。”
盈芙:“……”
她好像知道溯月的礼仪都是从哪学的了。
但她懒得学,而且对方的恶意实在有点明显,她才不要往火坑里跳。
盈芙没吭声,赵姑姑笑意更幽深:“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盈芙:“……”
虽然她一次都没见过这个皇后,但她对这个皇后的好感度已经清零了。
还没见到面呢,一句关心也没有呢,却已经安排了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安排好明天让她学礼仪了。
这个皇后,当年不会也是这样对待溯月的吧?
盈芙神色不悦地看着那姑姑,那姑姑非但没怕,反而挺直了腰,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您这是对皇后娘娘的安排有意见?”
周围的宫女们霎时跪了一圈。
盈芙忽然想到了此时的正确答案:她应该立刻道歉,谢过皇后娘娘的好意,保证明天开始好好学习礼仪。
但这不会是她的答案。
她懒得说话,转身就走:那皇后对她一点没客气,也许还欺负过溯月,那她还客气什么。
她也懒得顾那些头饰和玉佩了,怎么舒服自在怎么走,气势汹汹叮叮当当地走出了寝宫,正看到从走廊里迎面而来的简溯月。
他头戴远游冠,一身绛纱袍,腰系琳琅玉佩,端的是个清贵端庄的太子殿下。
简溯月也看到了她,她满头珠翠,一身华贵礼服,与平时的模样很是不同,像从清水中悠然摇曳的天然荷花变成了一朵被人精心雕琢出来的金玉荷花。
他很确定,她不喜欢这样过于繁琐的穿戴,而且她整个人都气鼓鼓的,他已经等不及走到她身前,隔着一条走廊直接传音问:“有人欺负你了?”
盈芙张口欲言,却又陡然沉默:他那么重视礼仪,离开了胤国依旧恪守礼仪,他会不会也觉得让她学一学礼仪比较好?
而且,那皇后到底是他的母后啊……
她犹豫间,简溯月已来到了她身前,严肃问:“刚才谁欺负你?”
盈芙望着他,又纠结片刻,觉得还是要说:若他觉得他母后做的对,觉得她该在这多学学礼仪,她就早做离开胤国的打算了。
“皇后派人盯着我,还让我明天开始学礼仪。”盈芙说完,观察他的反应。
却听简溯月毫不犹豫道:“把那人赶出东宫,不要去。”
盈芙:“!”
追出来的赵姑姑懵了:“太子殿下,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简溯月冷声道:“在东宫,我做主,来人,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