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傻眼。
盈芙抱着月光蹲下来向雪团解释:“这是月光,不是溯月。”
雪团迟疑地凑近,动了动鼻尖,刚嗅了一下,就被弹飞了。
雪团连忙伸展翅膀,在宫女们的惊呼声中稳稳地飞停在半空中,气愤地向盈芙告状道:“人!你看!他又欺负我!”
盈芙看向怀中的月光:“月光,你……”
月光没说话,只是攀着她的脖颈把脸埋到了她的颈间,雪白蓬松的尾巴紧紧缠着她的手腕,还微微颤抖,仿佛刚才受了天大的委屈。
盈芙立刻轻拍它的背,一声声温柔哄它。
雪团:“?”
盈芙又看向雪团,抱歉道:“月光可能不喜欢别人接近,刚才怪我,不该让你们俩离那么近,下次不会了。”
雪团气恼道:“什么月光,它就是简溯月!气味一模一样!”
月光摇头,柔软的脸颊毛和温凉的小耳朵蹭在盈芙颈间,盈芙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它喵什么她就信什么。
“月光说它不是溯月,应该不是吧,可能中间有什么误会……雪团你慢慢吃,我先带月光回去,一会再单独来找你玩!”
盈芙抱着月光转身离开,月光垂下长长的尾巴,挑衅般对着雪团晃了晃。
雪团咬牙切齿,气得用爪子挠地:“这就是简溯月!他之前就这样气过我!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宫女们想笑不敢笑,各个忍得表情扭曲,又在猫主子回头时一齐严肃起来。
至于猫主子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虽然是大不敬,但太子妃娘娘还没纠正呢,她们就当没听见了。
而且,谁会跟一只猫计较大不敬呢。
雪团气鼓鼓地用餐,每一口都嚼得很用力,随即越吃越香,食量比平时还大了些。
吃着吃着,雪团忽然想起来,它现在吃的每一口饭,其实都是简溯月家的。
它陡然心虚起来,又很快想出一个绝妙的报复简溯月的法子:以后每顿饭它都要努力多吃几口!说不定能把他家吃穷!
雪团正在哐哐狂炫执行它的复仇大计时,盈芙正抱着月光沿着走廊散步。
此时接近晌午,本是正热的时候,但月光身上凉凉的,盈芙抱着它,像抱了块软软的凉玉,舒服极了,于是愈发爱不释手。
盈芙抱着月光,边走边欣赏走廊中的华美彩绘和走廊外的巍峨宫殿。
她悠闲路过曲径通幽的园林,停坐在池塘边的凉亭中,与月光一起欣赏碧波荡漾中的田田荷叶与嶙峋怪石。
继续逛,她又发现了供太子体验农耕的东圃,学习骑射武艺的西苑,还有收藏了许多经典的藏书阁。
盈芙忍不住驻足想象,溯月若只是胤国的太子,不曾去修仙,又会是何种模样。
“太子妃娘娘!原来您在这里!”宫女急迫的呼唤声传来。
盈芙抱着月光诧异回头,看向这位满头大汗的宫女:“怎么了?这么急。”
她把手帕递给宫人,宫女脸红了一下,不敢接,只焦急道:“陛下要赏赐太子殿下和您!使者已经到了正殿!但太子殿下在闭关,谁都不敢打扰,您看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