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夏明梦深沉摇头,目光灼灼:“三座都不够,这种顶级名剑都有市无价的,哎,我记得这紫辰剑好像是上次仙盟大比给第一名的奖励?”
玄流年连连点头:“是啊!从六年前开始,他次次都是第一,还创造了仙盟大比第一名的最小年纪的记录,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人打破这个记录了。对了夫人,商量个事行吗?”
夏明梦现在心情很好,豪爽道:“什么事,你说。”
玄流年抱着剑嘿嘿傻笑:“今晚我想抱着它睡……”
紫辰剑“嗖”一声飞回箱子里,平平躺下,盈芙居然从一把剑上看出了些许绝望。
夏明梦扶着桌子哈哈狂笑:“人家嫌弃你!哈哈哈——”
玄流年丝毫没有被打击道,趴在箱子边,深情地看着紫辰剑:“它嫌弃也没关系,我把它供起来,每天看它一眼,起码能多活个一千年。”
那把剑看起来好像更绝望了。
盈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随后,她缓缓漫步在这些箱子间,好奇地打量这些修仙界的法宝珍品,忽然,她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箱子的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小匣子,它薄薄的小小的,不知道里面能装什么,簪子吗?
她好奇打开这小匣子,发现里面是三张写满复杂字体的纸,穿越过来算半个文盲的盈芙看不明白,直接递给了她娘夏明梦。
夏明梦看了一眼,顿时惊呼:“这、这是……”
作者有话说:
----------------------
他虽然带了很多礼物来,但其实也是做好了被退婚的打算的。
芙芙(不太确定):他会退婚吗?
白月月(暗中紧张):她会退婚吗?
玄流年也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发出尖锐爆鸣:“灵石矿的地契,还三张?!!!啊——我的梦想有救了——!!!”
他捧着地契,热泪盈眶,声音哽咽,夏明梦一把将地契全部拿走没收:“你的梦想我来保管,在你手里怕是三天就被人骗走了。”
玄流年一愣,呜咽着点点头没反对,看来还挺认同自己夫人的观点。
盈芙看着手中不起眼的小匣子,真的有点麻了:灵石矿的地契就这样随便乱装?用时找都不好找。
而且简溯月怎么这么有钱?有钱还大方,能把矿随便送人,那群抠搜长老要是知道了怕是能当场气到入魔。
难怪他们那么想当他岳父,但如果他们知道简溯月出手这么大方,会只用那点东西来利诱她家吗?
他们是觉得那点东西就足够忽悠住她家,还是说,他们谁都没想到简溯月会这么大方……
盈芙默默倒吸一口凉气,有点不理解:只是形婚,至于吗?他日子还过不过了?难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其实不值一提?
盈芙越想越麻,干脆不想了,再一看外面天都黑透了,就告辞回去睡觉了。
之后的日子里,盈芙继续当她的小咸鱼,在家里躲躲人,试试她娘给她新定制的衣裙,尝尝新口味的点心,连蒙带猜地读话本,让盈桃教她点简单常用的字,每天日子美滋滋。
虽说十二天后就要进行誓心仪式,但盈芙并不紧张:形婚嘛,走走流程就行,又不用真的在一起过日子。
而且盈芙打听到了,修仙界的誓心仪式与凡间结婚相似但不同,誓心仪式没有太多繁琐的规矩,最要紧的只有一条:道侣共同许下“同心誓”,此誓由天地见证,违者或受天谴。
但也只是“或”。
据她娘所说,许下同心誓又分开的道侣多得是,没见谁因此受天谴,简溯月也说过,她可以随时离开,这同心誓应该只是走个过场。
到了第十一天,家里的气氛已经很紧张灼热,盈芙倒是最轻松的一个,轻松到她娘忍不住道:“明天就是你的誓心仪式,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提点劲?”
盈芙嘿嘿一笑,溜走去找盈桃玩了。
第十二日,盈芙一大早就被她娘夏明梦叫醒了。
盈芙还想赖会床,抱着被子小声嘟囔:“这仪式不是不复杂吗?非要起这么早吗?”
夏明梦无奈解释:“咱们离云顶宗内门主峰太远,路上得飞好久呢。”
盈芙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起床,更衣,梳妆,中间见缝插针随时小睡,看得她娘直叹气:“你在家还能这样懒懒散散的,去了那边可怎么办?”
盈芙终于清醒了一点,诧异问:“我不回来吗?”
只是形婚而已哎,结婚当天走个流程,让别人知道不就行了吗?
母女俩顿时大眼瞪小眼。
盈芙在她娘的诧异神色中慢慢意识到:在别人眼里,她与简溯月可不是形婚,而是天地为证的道侣,当然要住在一起的。
盈芙彻底不困了,倒吸一口凉气:这么麻烦吗?!当时还是想简单了……
“其实咱们修仙界没那么多规矩,你想住哪都行。”夏明梦说着,仔细打量盈芙神色,犹豫着问,“但是新婚道侣一般感情正浓,都不愿意分开……莫非你俩闹矛盾了?最近他什么时候偷偷来见你了?”
“没有没有。”盈芙轻叹,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得在那边住几日了。
不过想起那边有顶级厨修做的菜,她也没有很难接受。而且简溯月很有君子风度,应该问题不大。
夏明梦仔细观察她神色:“真没吵架?”
盈芙笑吟吟:“真没有啦,放心!”
待盈芙梳妆完毕,与娘亲妹妹聊着天,没过一会,家仆便激动来报:“简仙君来迎亲了!他乘六鹤车来的,车前还有凤凰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