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芙:“……我收我收,你快点吃药!!”真的拿他没招了,怎么能有人都快没命了,还要惦记送东西?!
简溯月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她立刻把药递了过来,他低下头,用唇含住那压根不用吃的灵药,嘴唇看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指尖。
盈芙没顾上这些细节,见他将灵药咽下去,安心些许,但仍忍不住担心:“希望这药能解毒,但要是解不了可怎么办……”
“能解,感觉好多了。”简溯月又抱了她一小会,怕她继续担心,才缓缓松开她,“好了,我没事了,别怕。”
盈芙眼眶一酸,落下泪来:什么毒能解这么快?而且他自己中了毒,却还在安慰她。
“别哭……都是我的错。”简溯月心疼后悔地用手指给她擦泪,“都怪我,真的已经好了,不冷了。”
盈芙哽咽问:“真的?”
“真的。”简溯月看着她为他落泪的模样,刚刚才勉强满足的心又开始渴望下一个拥抱。
这样可如何是好,明明只是假道侣……什么假道侣,他与她经过誓心仪式,在父母与天地的见证下许下并蒂芙蓉誓,甚至得到了天道祝福,这还能是假道侣?
可他答应过她,会与她保持距离,以君子之道与她相处,她可以随时离开……但是好想抱紧她,根本忍不住,他当时是怎么想出来假装道侣这种馊主意的?
他心中天人激烈交战。
盈芙眼泪渐止,她仔细打量他,见他遮目缎带下的脸颊并不苍白,嘴唇也有血色,只是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算是信了他的话。
她安下心,又气愤问:“是谁给你下的毒?”
简溯月心中正激烈交战的双方同时停下,共同心虚:“不确定。”
盈芙想了想,觉得还是那个师祖嫌疑最大:“估计是那个师祖,我们还是快些离开云顶宗吧!这里太危险了。”
她从他怀里站起来,简溯月遗憾地跟着她站起来。
盈芙转身去叫雪团:“雪团快来,我们要出发了。”
雪团警惕地盯着简溯月,快步跑到盈芙身边。
它感觉这个人刚才不太对劲。
他说自己中毒了,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可好几次偷偷在笑!
而且他中毒了就去找解药啊,抱着它的主人不撒手算怎么回事,它主人是解药吗?
盈芙俯身想要抱起猫,雪团陡然感觉背上凉飕飕的,一抬头就能看到简溯月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虽然它看不到他的眼睛,虽然它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它有十成十的把握,这个人就是在冷冷地盯着它!他在威胁它!!
它甚至有种非常危险的预感,它今天要是被它的主人抱起来,这个人一定会想办法让它永远见不到它的主人!
雪团退了一步,错开了盈芙的手,盈芙疑惑地“嗯”了一声,忽听简溯月咳嗽起来。
她顾不上抱雪团了,连忙去看简溯月的情况:“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