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溯月愣住,差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心脏却控制不住地快速跳动起来。
“……给我?”
盈芙点头,不敢看他的脸色,小声解释道:“我们是朋友嘛,买特产总不能漏了你的。”
简溯月:“……”
心情复杂。
但至少她心中记挂着他。
而且她心里没有青梅竹马或者弟弟排在他前头……吗?
他疑心未消,又问:“如果是给我选的,为何是那些颜色?”
盈芙:“……”好绝望。偷偷猜想他穿那些颜色的衣服会很好看什么的,说出来实在丢人,而且这甚至要当着他本人的面说出来。
但仙锦楼的雅间里不存在地缝,她逃无可逃,只能试图商量:
“我能不说吗?”她虚弱颓丧道。
简溯月温柔微笑,吐出残忍的两字:“不能。”
盈芙又试着偷偷拿出载阁白玉鹤,但白玉鹤一到她手中就结了层凉凉的冰,让她无法回到其中。
盈芙:“……”
一只修长的手从她手中拿起白玉鹤。
简溯月来到她身前,没收白玉鹤,俯下身托起她的脸,身影与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神色与声音尚算温和,话语却锐利:“你若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说?莫非又在撒谎?在拿我当谁的挡箭牌呢,嗯?”
盈芙:“……你!”
他话中是直白的不信任,她有点生气了,什么叫又在撒谎?
……好吧是刚骗他一次。
盈芙的气焰落下去。
她知道今天是逃不掉这劫了,闭上眼绝望坦白道:“因为觉得你穿那些颜色会很好看,所以就看了看,但你从来不穿那些颜色,也许是不喜欢,最后就没有买,可以了吗?”
她越说越感觉委屈,本来只是随便想了想,而且及时掐灭了那不合适的念头,现在却被他这样逼问着说出口,难道咸鱼不要面子的吗?
她不去看他的神情,试图拉开那只托着她脸颊的手,立刻离开这个让她丢脸的地方……拉不动?
那人的手指好像更用力了些?
盈芙:“……?放开我!”她小声气恼道。丢人也丢了,怎么还不让她离开?
简溯月这才回过神,不甚情愿地一点点松开手指,放开她柔软温暖的脸颊。
他终于可以确定,她心中记着他,他至少排在她那位青梅竹马之前。
但她现在推开他,站起身就走,应是方才被问得有些气恼了。
于是,那些魔修口中的冷面杀仙重新变成了雪白的猫咪。
“喵……”
轻柔的喵声从盈芙身后传来。
盈芙停住脚步,却很争气地没有回头:“这一招已经没用了!”
她咬咬牙,继续走。
“喵……”那声音变低很多,似乎十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