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辰嘴角笑意更浓:“知道我为何告诉你吗?因为你知道也无妨,没人能证明你的清白,也没人会信你,不过呢,我素来好心,我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自废右手,我就放你出来。”
盈芙遍体生寒:让一个用剑的天才自废执剑的右手,玄曜辰简直歹毒。
“够了。”简溯月按住她的眼睛,强行打断她继续看他的记忆。
她竟能看到他的记忆,是因为方才他进入了她的识海?还是因为那据说能共享记忆的并蒂芙蓉誓?
盈芙扯下他的手,急迫问:“刚才那是什么?!”
简溯月望着她眸中的焦急与关切,心中微动,口中却嗤笑:“与你有什么关系?”
盈芙:“……你是我的朋友,当然有关!那到底是什么?!”
她有种直觉,那可怕的场面不是梦……
她身前的人又捏了捏她的脸颊,云淡风轻道:“这是你的梦,你看到的当然都是梦。”
只是梦吗……?
只是梦就好了……
真的只是梦吗?!
盈芙蓦地惊醒,看到那喜庆至极的绣囍字红床帐才缓缓平静下来。
真的是梦。
太好了,只是梦。
她眼眶一酸,难受极了。
他那样干净的人,怎能被那样污蔑,怎能被抽干全部修为,还要被逼着自废右手。
幸好只是梦。
但她有种感觉,玄曜辰真的干得出这种事。
盈芙坐起来抱着被子缓了好一会,庆幸已经离开了云顶宗,也许是玄曜辰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才会做这种梦。
但离开云顶宗后,玄曜辰真的会放过溯月吗?
盈芙越想越心惊。
忽然,一阵睡意猛烈袭卷而来,盈芙几乎瞬间又睡着了。
她身子一歪,头差点要磕到旁边墙上,一双修长的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倾倒的方向带到了另一边,让她靠在他怀中。
简溯月俯身垂眸,指尖擦过她眼尾的湿润。
“溯月……”
她这次睡得不安稳,还在低声呢喃他的名字。
“那些只是噩梦。”他抚开她眉间的褶皱,又施了个美梦术,轻声安抚道,“安心睡吧。”
盈芙的呼吸渐渐重新变得宁静悠长,他将她重新在锦衾中安置好,又垂眸静静望了她许久,直到消失。
……
盈芙次日醒来时有点懵。
她隐约记得昨天陆陆续续做了好几个梦,其中还有一个可怕至极的噩梦。
她飞快地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去一楼找简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