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时刻保持警惕啊。”叶时欢一本正经跟他解释,“我不知道yy里只有你一个人嘛,想着万一有别人,要是露馅了就不好了。既然给自己定了全新的人设,就要时刻保持住,不能有一点差池。”
“所以……”她小心翼翼cue流程,“大神,我想先去一个与踏雪结盟的小侠会,但是不知道哪几个可以选择。”
“你看到每个侠会旗帜前面的玺印图标了吗?他们结盟时选择了相同的图案作为徽章,只要玺印上的纹样是雪花标记,那都是踏雪的势力侠会。”
出乎意料,夜雨闻琴竟真的开始耐耐心心教她,一如当初她所要求的那样,希望他与她解说势力阵营,助她在诸侯逐鹿中左右逢源。
“原来是这样~”
她不动声色将页面重新滚动至最上方,视线停留处是【止戈】的红色小旗帜和前方烫金的玺印。
交叉的双戟,是交战,亦是止战。以战止战,或许便是止戈存在的宿命。
可被银色雪花包围的侠会列表首页里,仅有依稀的几个金色双戟浮现其中,重重围困,处境显而易见并不优势。
她心中不免忧虑,下意识问他:“大神,今晚踏雪是不是要打你们主城?”
“怎么,怕他输?”
“不是,我是担心你。”叶时欢答得诚恳,又觉得哪里怪怪的,赶紧补充道,“呃,你们。”
“……”他没有闭麦,却是在绿点亮了许久之后才淡淡回她,“放心,输不了。”
叶时欢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是综合实力第一的侠会吗?”
“天山城我们占了很久,城内外设施都很完善了,他们带着据点增益buff来打尚能五五开,裸装上阵只能是以卵击石。”
“那难寻还宣你们?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啊。”
“轩辕城的设施被我们拆得差不多了,他们不想要那座空城,提出和侠盟中实力相对最弱的煮酒论剑更换领地。但人家不愿意,称金戟方还有4个小据点,盟主不该拿自己人开刀。”
“也没毛病。”叶时欢认真做着捧哏。
“我们下面那四个侠会偏休闲,占据的都是安全区城池,资源和增益都不如其它,就算拿了,他们再宣我们也只能四六开。难寻心高气傲,自然是看不上的。”
“所以他就故意棋差一招,让银雪势力的其他侠会给煮酒论剑施加压力?我猜他们一定会说,让个城池怎么了,等踏雪赢了止戈,这城不还是你们的。”
“想不到,你还有点脑子。”
“我知道他会如此。”叶时欢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按自己对姜珣的了解喃喃道,“他面上不想得罪任何人,贸然宣了煮酒论剑的城,一定会落人口实变成他和自己人刀剑相向。所以,他只能卖惨,让别人为他叫冤,以此完成借刀杀人。”
夜雨闻琴的麦中蓦然传出一声冷哼。
这一声哼,却将叶时欢的思绪重拉回到下午的课题活动室内。逼仄的空间,交缠的呼吸,尴尬的闪躲,和挥之不去萦绕在脑中的低吟。
足够听得她再一次浑身燥热起来。
这样想来,他们的声音似乎真的有点像?
可那应该也仅仅只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