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打工人下班后都应该来顿爆炒。
女神经好奇凑近,认真观察其色泽形态,满目狐疑,“食物?”
“当然!”小暑盯她,神色微闪,左手绕了个半圈伸过去,托起她耳边垂散的一缕红发,担心落在粉碗里。
“你是哪座古墓里爬出来的老古董,螺蛳粉都不知道。”
眉目盈盈流转,女神经嫣然一笑,满面风情,“你这贱婢,倒是体贴。”
“我x……”小暑白眼翻上天,专注用饭,懒得怼。
瞧这贱婢一口接着一口,马上没命活的野蛮吃相,女神经忽而挺身,“人族在饮食方面,确有许多独到之处,这人间的美食,本座也确实许久不曾品尝了。”
这是馋了。小暑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她笑,“脏东西,你吃不得。”
好嘛,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那女神经倏然起身,粗长蛇尾甩出,“啪”地打在客厅地板,室内顿时狂风大作,窗前的玻璃风铃乱七八糟摇成一团。
小暑一手持箸,一手死死按住自己刘海,真是怕了她,“给你吃!给你给你!”
风止,女神经一把夺过小暑手中食盒,大快朵颐。
小暑:“……”
“此物……还真是闻着臭,吃着香。”一顿风卷残云,女神经如此称赞道。
她搁下空掉的食盒,桌面扫视一圈,好奇扯出一张抽纸,四根手指左右拎起,眼前观察一阵大致判断出用途,在小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矜持抹去嘴角油渍。
“欸——”小暑认命拧开冰红茶瓶盖,递出,“你漱漱口吧。”
“你这贱婢,倒是识趣。”她说。
小暑想骂脏话来着,又担心惹恼她,一会儿蛇尾巴甩出来,“啪啪”抽死自己,深吸气,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家住哪里呢?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家……”女神经深陷进沙发,忽然没了言语。
“那你的家人呢?”小暑又试探着。
“家人?”她一阵冷笑。
懂了,孤儿。
小暑并不十分内疚的样子,“不好意思啊戳到你伤心事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送你回家。”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女神经扯来薄毯盖住自己,一翻身睡了。
小暑搁旁边呆呆杵了阵,倒是很有为奴的自觉,默默收拾起桌。
怎么办呢?怎么摆脱这只红色大蟒蛇呢?小暑溜达进厨房,准备给自己煮一碗泡面。
架锅烧油,磕入一个鸡蛋,浓郁煎炸香气霎时盈满小厨房,另一边水开下面,依次放入调料包,切两根火腿肠,再洗把小青菜丢进去,盖上锅盖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