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我事了。”小海螺躺在一边玩手机,懒得搭理她。
幸好小暑早就拍过照,手机里翻出照片,“该进阶大周天了。”
猪龙女士“哦哦”两声,“那便进罢。”
进罢。小暑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不得不开口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猪龙女士不解。
“大周天的运行路线啊,呼吸的节奏啊,要注意什么呢?”小暑问道。
猪龙女士歪过脑袋,眨眨眼睛,她眼底的困惑并非伪装,“你不晓得?”
“我怎么会晓得呢?”小暑摊手。
“本人生来便晓得。”她说。
“可我不晓得啊,我需要老师,你不是答应要教我吗?你晓得你就教啊。”小暑说。
“可本人不晓得如何教。”猪龙女士理所当然道。
小暑快要崩溃,她用力抓头,“啊啊!那你干嘛答应。”
“答应了便要教么?”猪龙女士陷入沉思。
哈?一脸高深是在干嘛。
小暑扑通倒地。
“哈哈——”小海螺头也没抬,“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一个两个,还说我笨,有这样的老师,我能修炼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奇迹了!”
猪龙女士代课的第一天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小暑真想不明白,“就这种教学水平,你在老年大学收的那帮学生,怎么想不开,专门到家里来看你,甚至还给你带礼物。”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小海螺解惑道:“这人平时上课就纯展示,然后把画好的画分给学员,还自费买画框,裱起来再送,你说这种老师谁能不喜欢呢?一个月五百块钱补助,还倒贴六百,哼,只是没说给你们知道。”
“我说欠那么多网贷!”小暑大声。
倒贴上班,真是岂有此理。
猪龙女士全程装死。
她现在学精了,答应当然很容易,但答应了去不去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至于小暑的培训进度,耽搁了就耽搁了呗,阿鼓回来了自然会教她的。
小暑没办法,只得自己练。
她练了一上午的大周天。准确说,是试图练大周天。她依葫芦画瓢,照小周天路线把气息扩大一圈,感受灵力在体内的运行轨迹,慢慢还真找到些感觉。
快午饭的点,小暑周身气场变了。
四面八方,灵气汇聚,通过呼吸进入她的身体,取其精华后又再次通过呼吸排出。
每一次吐纳,都是一场过滤,她面色变得更加红润,皮肤在灯光下接近透明,甚至泛起莹莹的光。
“小海螺,你过来。”猪龙女士招手。
小海螺早就看到了,可她多希望自己没有看到。
“我果然是家里最笨的,呜呜呜……”
运行完毕,小暑睁开眼,整个人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