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螺挨去她腿边,“陛下……”
你这条没用的母大蛇,臭泥鳅,你就会欺负我,你有事情去跟那只死老虎打一架啊,你去跟她打啊!欺负螺算什么本事,你这个窝囊废!超级无敌大窝囊废!你活该没老婆,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整天好吃懒做,人家一年挣七十万,你再看看你,徒有虚名空有其表,你就是头猪一头猪啊,咳咳咳……yue,呕呕呕,咳咳……
阿鼓适时来到小海螺和猪龙女士身边,笑着打圆场。
“陛下又何必跟她置气?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海螺只是想进步,又有什么错呢。”
“对啊对啊!”小海螺猛吸口大鼻涕,“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呵呵呵呵——”阿鼓再次发出一串爽朗的有钱人的笑声,毫不客气在猪龙女士身边的单人沙发落座,俨然是要跟旁边这位旧主平起平坐的架势了。
小暑走向餐边柜,“喝茶,还是饮料?晚上喝茶会不会睡不着。”
“茶吧,我不爱喝甜的。”阿鼓道。
你还挑上了?猪龙女士暗暗咬牙,却仍要保持女王的矜持。
并没有人问询,她咳嗽一声,挺挺背,“本座不喜甜饮。”
饮料拧开瓶盖就能直接倒杯里,茶水则需要冲泡。喝什么不重要,多出的步骤才最重要!越是麻烦说明越是受到重视!
小暑诧异回眸,“你也要喝?”
她抬头看了眼钟表,“晚上少喝水,不然容易水肿。”
得到暑宝的关心,冲泡步骤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但只是关心还不够。
刻意压低了嗓,猪龙女士调子柔柔拐出十八道弯:“本座就要——”
小暑浑身一抖,开水险些烫到手。
她转身,“你干啥?被小海螺夺舍了?”
“我平时才不这样讲话!”小海螺大声为自己辩解。
“她以前这样过吗?”小暑又问阿鼓。
“陛下她……”阿鼓垂眸思索片刻,“我与陛下平日并无太多私交。”
“没有私交?”小暑将泡好的茶水端到阿鼓面前,“那你费那么大功夫找她。”
又叮嘱,“小心烫。”
“多谢。”阿鼓颔首。
“只是职责所在,也是中心派发的任务。”
小暑挨去猪龙女士身边,小海螺顺手提起来抱在大腿,“你们单位在找她?”
“影蠕案,以及……”阿鼓笑着摇摇头,挺替她们难为情的样子,“以及冰箱失窃案。”
“哦哦——”小暑点头,“这样。”
那什么影蠕案她大概晓得,猪龙女士有一天晚上带着小海螺出去过。至于冰箱失窃案,她不单晓得,还算是半个犯案人。
“那你现在调查清楚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会把猪龙女士抓进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