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早就按捺不住,嘴角微不可见的往上翘了一下,小手手伸出去,拿了其中的一只仔细打量。
“哼,本王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姑且给你个面子吧!”
她说完,将那小只饼一口吞进嘴里,腮帮两侧一鼓一鼓地嚼,像个小仓鼠。
这便是人与动物最根本的区别,小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
粟粟将她嘴角的食物残渣抹下来,放在唇边舔,曾几何时,她已经习惯了从猫猫嘴里夺食。
叶轻轻将没有吃完的几只饼藏在了冰箱里,一双猫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她的主人。
收拾好厨房,洗完脸刷完牙,一人一猫回床上躺着。
叶轻轻白天由于抗体流失严重,整只猫处于深度睡眠状态,此时缓过来一些,便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人类的身体机能比猫咪强太多,留在粟粟体内的那部分,已经完全与她融为一体了。
以前,她身子也是极弱的,但自从与人形叶轻轻相处以来,或许是心情好了的缘故,她感觉自己明显没有那么累了,这会儿躺在床上,更是神清气爽。
只是,她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危难之时,欠了小菊姐这么大个人情,都不知道后面拿什么还,不光小菊姐,苏先生那巨额的饭钱……
她有一个习惯,想事情的时候,总喜欢目光放空平躺在床上。
亲亲小时候最喜欢趴在她胸口念经,叶轻轻潜意识里继承了它的不良传统,一看人放空了躺着,就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趴。
她比亲亲更管不住自己的嘴,此时长长一条贴在人身上,小舌头一点一点在她面颊上舔。
粟粟随着节奏感的呼噜声,思考问题的同时,修长指尖下意识地往她长发上顺。
“屎王?”
叶轻轻抬眼看她。
“你不喜欢小菊姐跟苏先生,是因为他们跟姐姐走得近的缘故么?”
叶轻轻哼了一声,不吭气,喉咙里的诵经声停了。
粟粟偏了偏脖子,强行将自己的眼睛塞进她的眼睛里。
“我的屎王是在吃醋?”
叶轻轻别开视线不理人。
她便继续问。
“那屎王是更讨厌小菊姐,还是更讨厌苏先生呢?”
叶轻轻直接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心里暗自地骂。
哼,这还用问,本王两个都讨厌!非常讨厌!
粟粟感受到了小猫咪一瘪一瘪地喘着粗气,自己也跟着长出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来,20多年了,她第一次觉得,这种报复性的自我摧残,是多么的不值得。
她决定,等疫情结束,就找机会跟那位苏先生说清楚,而那些所谓的亲人,也不用再去曲意逢迎,自己就只管认真赚钱,给她的猫猫更加富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