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红唇凑在她耳边上追着问。
“屎王告诉姐姐,姐姐怎么就花心了?”
软绵绵的话撩的人脖颈痒痒的,叶轻轻想要逃开,但是身子被人抱着,她试图挣扎,感觉力不从心便放弃了。
认命地靠在她怀里,但就是不回答,怎么就花心这个问题,等到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猛一下扑起来,抱着她侧边面颊开始亲咬。
粟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可她并没有直接推开。
“你这个猫猫,怎么还咬人啊?”
叶轻轻狠了心不松口,两颗小虎牙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磨,似是要给这张漂亮的脸上标记上属于自己的牙印。
“啊……痛!”
粟粟嘴上喊着痛,身体却保持不动,半边脸都被她的口水糊掉了。
叶轻轻听到叫声,迟疑了好一会,才松开嘴。
那一处已经被她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她攀爬在她身上,欣赏自己的战绩。
粟粟桃花眸瞪着人。
“你是狗吗?”
她就像是没听到,继续用自己的小手手在留下印记的周围抚摸。
粟粟没好气地将她往怀里带了一点。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姐姐了?刚刚咬我的时候,怎么下嘴那么狠!”
叶轻轻跨坐在她腿上,双手捧着她的面孔仔细打量。
她故意凶她。
“都被你咬破了,还看!”
她却充耳不闻,小身板挺起来,快速在被自己咬红的伤口处舔了一口,嘴巴凑人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蹦哒了几个字。
粟粟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套路
叶轻轻见人半天没什么反应,眉心痣对着她的眸,整只猫都变得严肃起来。
“你不信本王?”
粟粟有些后知后觉,她想起小时候,隔壁村子曾经流传过这么一个荒唐事件,刘家大爷被一疯狗咬了,次日上厕所时,尿了一堆狗娃子,后来大爷得狂犬病死了,他的事儿便在方圆几百里久久不散。
刚才叶轻轻告诉她,她的侧脸被自己咬过,如果被除她以外的人触碰,便会立刻怀孕。
虽然听着很悬乎,但她潜意识里还是信了,毕竟,连猫变成人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都真实发生了。
叶轻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的小算盘有点拿不准,便一直追着她问。
“你到底信不信本王?”
她摸了摸自己的侧脸一处,微笑着看她。
“那屎王是想要姐姐说信,还是不信呢?”
叶轻轻被反问的有些毛了,猛一下从她大腿上遛下去,鼻孔轻哼一声,背对着站在电瓶车的脚踏板上。
粟粟伸出食指,从她后背轻轻戳了一下。
“怎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