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翟清,只是太久没回家,回去住两天而已,而且她的东西大多都在家里,搬来搬去的也麻烦,她过两天就来看看她和女儿,还特意叮嘱了翟清不要来找她,她这几天可能会出去玩,不一定在家。
挂了电话后,翟清把车钥匙放了回去,她真的以为程珞是在这待腻了,想出去散散心,她强忍住想把人找回来的念头。
但实际上程珞根本没出去散心,她的生活和之前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因为自己住更放肆了一点,三餐不规律,昼夜颠倒。
以至于某天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是幻听,她毫无防备的打开门,一个打扮精致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盯着看了几秒钟,直到女人摘下墨镜之后才惊呼道,“你怎么来了,还要当面朝我炫耀吗?”
姚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的打扮,“你被甩了?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程珞揉了揉脸,没好气道,“你才被甩了,我只是在享受假期而已。”
她把门推开,让人进来,“倒是你,来找我做什么,现在不应该准备进组了吗?”
后面的人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这次是我卑鄙了,我知道我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没用了,你看看这个剧本。”姚然从包里拿出来递给程珞。
“虽然比不上之前那个,但也是业内数一数二的班底了,剧本也不错,人物很有挑战性,演好了肯定能再提升一层的。”
程珞听说过这个导演,一直和姚然关系不错,而这个本应该是为姚然量身定做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方,用这个当赔礼,要说她不心动是假的。
“你不会以后突然反悔吧,再背后捅我一刀?”程珞有些心有余悸。
“不会了,有些东西还是自己争取到心里比较踏实。”姚然和上次见又消瘦了许多,程珞也不忍再说些什么了。
姚然送完东西就走了,程珞一个人抱着剧本从白天看到了晚上,看完后她的大脑非常兴奋,恨不得现在就进组拍戏。
有了工作这根胡萝卜吊着,程珞也打起了精神,收拾收拾去看女儿了,要不等下个月进组又是大半年看不到人。
程珞到的时候翟清刚好在家,她让自己的神情和往常一样,简单的和翟清打了个招呼,正当她要去找诺诺的时候,翟清突然出声道,“今天搬回来住吗,这有阿姨每天做饭,不用你自己麻烦,诺诺也每天想找你。”
程珞的表情有些迟疑,“……还是不了吧,我自己住很自在,搬来搬去太麻烦了。”
翟清的眉头狠狠的拧在一起,自从程珞搬回去的那天,一切像回到了原点,没有电话问她几点下班,没有信息问她晚上吃什么了,像是变回了两个陌生人,而程珞现在居然说不自在,到底是什么让她不自在。
程珞见她不说话就想直接上楼,结果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道禁锢,翟清的手掌紧攥着她,目光像箭一样射进她的眼睛里。
程珞被看得浑身一怔,愣在原地。
“……哪里不自在了,可以告诉我吗,我全都可以改,别再这样忽冷忽热了,我真的很害怕。”
“……”
翟清见她没反应,动作缓慢的把人搂在怀里,程珞的脑袋被迫贴在她的胸前,杂乱的鼓声落入了她的耳中。
“我真得很怕很怕,那天你走后我立刻就想去找你了,但是你不让我去,我的心每次都因为想到你而七上八下,我求求你……我恳求你……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熟悉的发梢划过程珞的脸庞,她眨了眨眼,突然头顶上感受到了一滴一滴的湿润,像是突来的春雨降落在干涸了一整个冬天的土壤上。
而她的唇上,也尝到了一丝咸味。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属于她的漫长冬天好像要结束了。
程珞不知道最后怎么收场的,只知道两人的温度很快纠缠在一起,翟清的味道逐渐占据她的全身,而她也失去了意识……
翌日,阳光散在凌乱的大床上,薄如蝉翼的长睫抖了抖,缓缓睁开了眼。旁边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程珞揉了揉额角,昨晚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划过她的脑海。
“……”
翟清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她心里顿时一紧,草草披上件浴袍就出去了。不在她原来住的房间,女儿房间也不在,就在她心急得以为是场梦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那道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大早上就这么有活力啊。”
翟清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如释重负道,“幸好、幸好不是梦,你还在。”
程珞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伸手拽了拽翟清的系带,“穿的像什么样子,居然连鞋子都没穿,一会儿诺诺下来要笑话你了。”
翟清笑了一下,眉眼微弯,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开心。
作者有话说:
快要结束了
这天之后两人算是彻底分不清楚了,翟清生怕人又突然消失了,每天带着程珞去公司,下班一起回家,周末就去附近的景点游玩,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她们再次见到李暖很突然,谁都没有料到。那天程珞嫌家里地毯的颜色不好看了,心血来潮地拉着翟清一起去了家具城。
遇到李暖的时候,她正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脸上带着她们从未没见过的笑容,程珞乍一看都没有认出来,还是李暖主动和她们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了。”她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妻lily。”
女人比李暖高上一块,黑眼珠黄头发,脸上带有很明显的西方人特征,但和李暖站在一起,竟意外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