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结束了?”厄里倪问。
激动的感觉,看见自己笼着她的手背,微微变色。
“我和你结束了。”
她不哭了。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厄里倪一瞬间茫然,错愕。
她还抓着宿衣的手腕。血肉和腕骨,像糕点一样香甜诱人。她要用唇齿和舌去品尝脉搏。她刚才说什么?
这不是二选一游戏,她不要厄里倪了。
她的香混着那个女人的味道,那天她抱着不省人事的宿衣,垂眸看她的样子,像在审视一枚有瑕疵的美玉。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看宿衣?她有什么资格露出如此亵渎的表情?
厄里倪当场就可以杀死她,不计后果的话。
她有什么资格让宿衣抛弃自己?
宿衣预想到她的惊怒,但手腕被抓着,挣脱不开。
“我其实……”斟酌措辞,宿衣想缓和气氛。
好疼,她像要把她的骨头捏断。
宿衣疼出了汗。
“我其实已经完成我的使命了。厄里倪,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的语调好平静。离开她,让自己怎么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不能离开我。”有东西哽住喉咙,厄里倪在挣扎,“不允许。”
不允许。她反抗不了自己。
博士从一开始就是她的所有物。那个恶心的女人,没有任何权利取走。
“求求你。”
让我杀了她。
“厄里倪,我是她女朋友,我很爱她。你不能……”
被推倒了,磕在椅子上。宿衣咬着牙。
越来越疼。
厄里倪把她禁锢住,稍稍挣扎,就撞到她的肩膀。
好宽,像牢笼一样。
她那么脏。
博士怎么能爱上肮脏的东西。
令人作呕。
世界是个巨大的垃圾箱,她被这种味道腌透了。
不过没关系。
她会被洗干净的。
厄里倪跪在她身上,呜呜哭着。
她亲口答应过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离开她。
但是她别想再走了,别想!
厄里倪不管她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约定,也不管她多爱她。她落进自己手里,就逃不了了。
她必须履行诺言。
厄里倪发间暖暖的香味。是宿衣囤的大瓶洗发水的味道。
被她用力挤压在身上,几乎窒息。她抱得好紧。
一言不发的、自卑可悲的怪物。
宿衣肩膀的布料被她泪水濡湿。
“你别想走。你别想和她在一起,永远别想!你要是敢,我把你们都杀了。”
然后为你殉葬。
厄里倪不清醒。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和齐和一硬碰硬,不是自投罗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