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粉色帘子,光线柔和。
柔软的床铺,被褥带着奢华的香。宿衣迷茫一霎,支撑起身体。
逆光,苏雨裁看见她的脊线,温柔地滑向臀部。
在自己睡得死沉死沉的时候,厄里倪可能已经没了。宿衣想。
遮天蔽日的香,她找不到她的味道。
但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做不了什么,在不知所措中等死。
“你要这么早起吗?”
苏雨裁迷迷糊糊的,重新抱住她。
她也好久没睡个好觉了,没有可爱的床伴,没有疲惫而毫无节制的就寝时间。
她的头发比从前长了好些,染白。一贯风格。
“再来一次嘛,再来一次……”
被温柔裹挟着压回床上,让人跪在双腿中间。
宿衣看见天使跳动的心脏。
“蔚凛……”
“在哪里?”
苏雨裁一手抓她脚踝,意犹未尽地准备爽一爽,瞬间被泼冷水。
她的身体分明烂熟的,却在喊陌生人的名字。
是那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吗?
捂嘴。
“做完告诉你好不好?”
同不同意都一样,苏雨裁没打算征求意见,也没打算履行诺言。
跪上去狠狠摩擦,看她痛苦地偏过脸,像狗一样喘。
浑身神经都在跳动,水晶胸膛不会出汗,却沾着水渍,湿滑。
苏雨裁抱着她亲,只要能交换气息,叫谁名字都一笔勾销,暂时。
果然和宿衣爽过,就换谁都不行。
“不舒服吗?……记着点啊博士……”
人类的身体都有趋光性,当然什么美味,就记得什么。
宿衣不想被亲吻,失魂落魄地呻吟。
确实好爽,被□□被迫害,肮脏不堪和自厌悲伤,一边被触碰就乐于自杀,一边极乐升天。
海浪渐渐平息,身下被褥湿了个透。
宿衣什么都不记得了,糊得一脸泪水,瞳孔扩散得看不清东西。
重压消失,气息最后被堵了堵,绑匪终于餍足地起身。
“你要不试着找找她?小怪物。”
捡了条浴巾,苏雨裁洗澡去了。
可是门上锁了。
浴室里泼辣的水声。苏雨裁不是挑剔人,用花洒狠狠冲洗。半透明磨砂玻璃上好多泡沫,水汽和香在房间涌溢。
爽过之后只想干净。
“小姐,沐浴吗?”
晃神一霎那,不知道哪里来的管家。
宿衣回头看它,忘记说是和不是。被抱起来。
管家可以出门,就抱她赤身裸体地穿过汉白玉走廊。
内卫被苏雨裁占了,另找一间。
怕她清洁时乱动,双手被软皮铐铐在身后。浴池里玫瑰花瓣飘在腿边,管家让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