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这是你吗?”
“我还以为你还在战管局呢,哈哈。”
“你和齐总什么关系呀?她可是我们这里的纳税大户……”
“现在圈子里都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恭喜啦~”
什么呀。
公交车来了,宿衣惊讶地忘记开门。
附图是一张照片,齐和一抱着昏睡的女人,正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礼裙粉色末梢,毛茸茸的。
是站在二楼阳台的偷拍视角。
宿衣回过神时,被冷汗浸透。
怎么会闹出这种误会?齐和一会杀了她的。
她毁了一个大总裁的名誉。
“宿博士,我可没说过,我会一直不追究你的迟到问题。”
她心情不错,在起居室挑衣服穿。
吊带滑过背脊,长发松散地拢着。
“齐总,对不起……”
“你养的那条狗可真够凶的,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齐和一幽怨地瞥她一眼,把宿衣的魂勾走了。
她提到厄里倪,让人恐惧。
“齐总,对不起。那是我表姐,智力有问题的,一直寄宿在我家,我想照顾她所以……”
“表姐?过敏?”
齐和一披上仿真皮草,坐下:“过来。”
宿衣被拽着领口拉向她。
她分不清齐和一到底生气没有,含笑带怒的表情,戏谑的眼色。
“宿博士,你背着我养小情人?”随手抄起一把古折扇,点宿衣下巴,“品味堪忧啊,她像个五大三粗的村女。”
……
厄里倪分明很好看。
“听着,宿博士。我不管你在外面养什么,养几个。在我这里,你得乖乖当狗。”
她是真生气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再看看自己,被拽着衣领,对她弯腰,真的像卑躬屈膝的狗。
宿衣不是脾气很硬的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是自然,谢谢齐总。”
齐和一放开她。
短短一秒钟,她不悦的神情消失了。风轻云淡的。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风衣,把宿衣裹起来,亲自为她打上领结。细心的手法。
“今天你来晚了,论文推进不了。下午,有位设计师邀请我去看看新约的高定,我就不带别人了。”
后退两步,审视宿衣。被她的大衣裹到脚踝。
“你真可爱。”
为掩人耳目,齐和一带她步行一公里。
她一路不说话,闷闷不乐的。宿衣感到压抑。
试首饰的时候,宿衣就站在她身后。
整个过程枯燥,看着设计师把紫罗兰翡翠戴在她手腕上。齐和一举起手,迎光看看。
比起没有瑕疵的镯子,她的腕骨更引人注目。
“这副不适合我。”齐和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