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臻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这才多久,他就把戒指摘了。
之前答应过不会摘戒指的话不算数了,姚臻如坠冰窖,心也跟着冷下。
“……你滚吧,别再回来了。”大少爷口不对心,眼眶惊红。
梁既明看着,或许觉得这句话不是姚臻的本意,但被这样欺骗,他也不能再纵容。
“你之前转我的零花钱,我没动过,转回去给你了,你接收一下,预支的工资等我回去后会跟黄经理联系,还回酒店账上,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别再骗人了。”
梁既明哑声说完,顿了顿,最后道:“再见,少爷。”
姚臻像被抽了魂,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玄关那头关门声响起,他才霍然起身,想追过去却没有力气迈开脚步。
他呆愣愣地在只剩他自己一个人的客厅里站了半晌,回神大步走进客卧。
衣柜中还挂着梁既明的衣物,买的那些书也都堆在书桌上,除了他自己的东西,梁既明什么都没带走。
老婆真的跑了,大少爷也真正要疯了。
他看到床头柜上的那瓶香薰,大步过去,抓起,直接砸向对面墙上。
撞晕了过去
梁既明离开酒店,乘车去机场。
出租车一路开过海边公路,海岸线在身后逐渐后退。
路过那夜他带姚臻看夜景过生日的那片海滩,他下意识朝窗外望去,巨大的礁石耸立在海边,海浪拍打,寂冷萧条。
同样的场景,截然不同的心境。
风吹过来,梁既明移开视线,靠着座椅疲惫闭起眼。
到机场后他看了眼时间,直接去服务台购票,递出护照问:“飞京市的航班是几点?”
国内来这边旅游度假的人一贯多,航班来来去去,光是飞京市一日就有好几趟。
客服查询过后回答他:“最早一班是下午两点二十,还有余票,您需要吗?”
梁既明似乎有些走神,没有做声,客服不确定地喊他:“先生?”
他的目光缓缓动了动,问:“有没有更晚一些的?”
客服道:“晚上七点十分,和零点十五最晚班的。”
梁既明耷下眼,沉默一瞬,做出决定:“买最晚班的。”
客服见怪不怪,红眼航班便宜,是不少普通游客的选择。
输入护照信息,出票,不到十分钟,梁既明拿到了他直飞京市的机票。
这会儿才中午,他没有立刻去安检,也没胃口吃东西,找了处座椅坐下,拿出手机。
联络人里除了姚臻,大部分是酒店员工,经理找他问起工作上的事,他随便回复几句,只字没提自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