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沛县的萧何直接就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凶兽给盯住了。
他对于现在的生活其实还算满意,虽然只是一名小吏,但是事情不算多啊,每天只有把事情做完就是他私人时间了,他闲着没事就喜欢自己倒腾点美食喝喝小酒,平时都有刘季陪他,这会儿人不在还怪想他的,只盼着被骗以后还记得回来就是。
他是认定刘季就是被人给骗了,只是他没想到对方这一趟咸阳之行还把他也给搭上了,每天摸鱼的日子直接一去不复返…
等了五天的刘季终于是等不下去了,离开了驿站,打算直接杀到苏清越的家里里找他去。
苏清越带着黑甲卫在咸阳闲逛还是挺显眼的,所以新宅子在哪里只需要稍微打听一番就能够知道,一点也不费事,所以早在第一天认识,他就已经将对方的住处给摸清楚了。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宅子的地里位置给了人他很大的信心,嬴政赐下的宅子位置绝对是最佳的,周边非富即贵,蒙家王家和李斯家都距离不算远,能够住在这里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是这么现实。
可惜人还没出驿站呢,就撞上了嬴政派来的人,晾了刘季这么多天,也猜到对方差不多是极限了,也是没打算让他再去烦苏清越,所以对方一有动静上面就直接派人过来。
“不是…各位大爷,乃公这是犯了什么罪,这是要带乃公去哪?”刘季是直接被架着两条胳膊拖着走的。
他原本以为是小公子苏清越终于想起他来了,所以派人来找他,哪成想还没说上话呢就把他给架着带走了,看这架势绝对不是请他做客去的。
王离被自家陛下派了任务,将刘季压着带进咸阳宫,对于刘季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全程低气压冷着一张脸,连带着手底下的人也大气不敢喘,只敢默默的压着刘季,完全不敢回答刘季的问题…
“大爷,军爷?!好歹告诉乃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不然这传出去可有损你们的威名不是!”刘季见没有搭理他,他反倒是放松了一些,虽然看着来者不善,但是应该不会要他的命,不然怕不是会直接血溅当场。
只要不是直接杀了他,他就有翻盘的机会,他刘季一直就是一个赌徒,还是赌运不错的赌徒。
“或者军爷你悄悄告诉乃公,乃公绝对不会说出去,好歹也有个底,到时候乃公请你去吃炙肉,觉得地道…”
“不必啰嗦,你只要知道有贵人想要见你就是。”王离木着脸说道,这人好生烦人,话又多又密,没人理都能一个人说个没完。
要他说,他们家陛下就应该直接把人给砍了,他是看不出来这是个有什么能力的,怕不是清越看走眼了!
庄子
刘季有些精神恍惚的趴跪在地上,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着单纯矜贵的苏小公子背后的人会是他们的陛下?!
他一开始的预想是苏清越背后的靠山是咸阳的一位高官,甚至把可能的人都考虑过一圈了,苏清越所住的地方非富即贵,靠山的力量肯定不小,但是没有想到会是他们大秦的陛下始皇嬴政,这太超出他想象的范围了。
对着谁他都能口花花自来熟,但是对着高坐在上面的嬴政他有点怂,这位陛下可是一直被称为暴君的存在,要真的惹了对方怕不是直接人就没了!
“沛县刘季,你的胆子很大…”嬴政说话不急不缓,听起来似乎很平淡的语调,但还是忍不住让刘季心紧了一紧。
“乃…季不知陛下听说了什么,但是与苏公子相识这真的只是巧合的一件事情,相处也甚是愉快。”刘季原本还想自称乃公,但是一想还是改口了,对着嬴政他不自觉的态度都端正了起来。
而且他也没有说谎,认识苏清越真的就是很巧合的一件事情,只不过后续的相处他‘主动’了一些罢了。
嬴政这会儿倒也是有些对他刮目相看了,起码这人的确胆量不错,面对自己也没有十分怯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他也的确没打算追究这未发生的事情,况且那时候的大秦早就已经千疮百孔撑不住了,能有人站出来救民与危难,已经是难得。
既然是有能力的,那就留下来干活吧,正好让刘季把萧何一块儿从沛县扒拉到咸阳来。
于是刘季恍恍惚惚的就这么见到了他们的陛下,然后恍恍惚惚的被授予了官职,最后被派了任务让他返回沛县去把萧何一块儿带到咸阳来。
一整个跟发梦了一样,所以这陛下果然厉害,连他刘季有个能力出众的好友也知道?!
不过如此也好,萧何的脑袋瓜子比他聪明,能一块儿到咸阳来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这样才能两个人都站稳脚跟…
还有那苏清越,看样子果然不是一般人,陛下与他的对话中可以听得出来,让他没事不要再去找苏清越,但是越是不让他这么做,他偏想要去做~
正好他还记得有一家做炙肉的酒肆甚是不错,可以把人约上再吃上一顿,正好也要答谢一番对方的举荐不是,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苏清越不知道汉朝开国皇帝刘邦和他最亲爱的老祖宗已经碰面了,这会儿他正拉着博瑞西在乡野田间地头逛着呢。
去的地方是皇庄,地里种的是他提供的种子,因为营养液的关系,哪怕才种下去没有几天就已经长得郁郁葱葱了,照着这个速度大概要不了多长时间玉米和红薯就能成熟了。
“博瑞西这营养液可真好用,这些看起来长得很好,想来应该很快就能成熟。”苏清越蹲在地头间看着地里长势良好的玉米和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