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薛沉星捞了回来,重新回了木蕴洞天,用术法封住了洞口。
风行朔的元神被拘禁着跪地求饶,苏辞冰等人皆是一脸严肃。
苏辞冰将刚刚她们审问出的结果,还有在洞府中翻到的书信往来告诉了祝茯橘:“风行朔刚刚交代,他这里的那些法宝,都是从天剑宗获得的长老连穆给的,他是连穆长老的私生子,就连炼制的那些毒丸,也有一部分送去了天剑宗。”
祝茯橘明白苏辞冰的言外之意,天剑宗是师娘所在的宗门,风郁同师娘的感情更为深厚,若是深挖下去,师娘恐怕也要被牵扯其中。
祝茯橘扫了一眼风行朔看不清形状的原神:“先把他关起来,等我们回宗门之后,再交给师尊和掌门来处理这件事,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毒人,到处伤害这里的百姓,我们先出去将那些毒人给解决掉。”
她们几人打算一起出去,本要将薛沉星留在这里,薛沉星想到这里是风行朔的老巢,指不定会有什么邪门之物,若是不小心中了招,也没有人来救命,还不如跟着祝茯橘等人一起。
祝茯橘只好先将薛沉星给带了出来,她从储物袋找出一个从风行朔那里扒拉出来的防御法器,往薛沉星的身上一罩,让她先呆在防御法器之中,不要乱走动。
防御法器可以隐藏人的气息,还有产生防护盾,几只毒人看到她们出来,忽略了薛沉星,朝着她们冲了过来。
这种毒人攻击方式十分僵硬,还没有祝茯橘上一辈子遇到的那些毒人一半厉害。
祝茯橘身姿轻盈,很容易就躲过了毒人的攻击,刀鞘左右一顶,将两只毒人各自击晕了出去。
她收回长刀,不禁看向风郁:“这些毒人有办法治愈吗,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风郁望着满地乱飞的毒人,面色一片镇定:“我刚刚看到木蕴洞天有一些灵草,已经用储物袋收集了起来,应该是风行朔研制毒药时留下来的,我先去熬制解药,你们只用把毒人都绑起来就好。”
苏辞冰朝着风郁问道:“那些被咬的人呢,要不要也抓起来?”
风郁点了点头:“要一起抓起来。”
曲绛绡正要与祝茯橘一起去,风郁却留下了她。
“曲师妹,你留下来帮我打下手吧,你方才身上还受了伤,在我身边就好,若有危险,我也能护你一二。”
曲绛绡看着温和沉静的三师姐,她从小在魔窟长大,学到只有尔虞我诈,用尽全力在魔尸魔海之中挣扎,踩着别人的头骨上位,从来没有人会为她提供避风港,更别说有人还会要护着她。
这样的温暖让她一只魔有些无所适从,下意识地竖起浑身的尖刺,狭长的眼尾盈出艳丽的光芒,唇角的笑意很淡:“只是要清理一些毒人而已,风师姐这般照顾我,我会不适应的。”
祝茯橘却觉得风郁说的很有道理,直接安排道:“曲绛绡,你留下来帮风郁吧,毒人有我和苏辞冰清理就够了。”
她说罢也没有再同曲绛绡寒暄,直接同苏辞冰一起去抓毒人了。
这样如同日常般的对话,曲绛绡却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经心,第一次审视她和师姐妹之间的关系。
风郁拉了拉她的袖角,温声说道:“走吧,大师姐已经安排好了,咱们要快些将解药熬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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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同心,其利断金[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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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毒人还未成气候,祝茯橘和苏辞冰在一起收拾得很快,不到半日,就将所有的毒人都用噬灵绳绑了起来。
薛沉星回了皇宫,派了朝廷的官员来,将辟心观中所有涉及此案的道人都移交了官府。
随着风郁煎好的灵药汤分发下去,这些毒人身上的虫翅慢慢脱落,身上的蓝紫色的血管也逐渐变回了正常,神智也逐渐变得清醒。
有的人喝完了灵药,还能自己站起来,排起队伍,摇摇晃晃地拿着碗去盛药汤。
祝茯橘虽然没有施药救过人,可是她印象中药汤一向很苦,而且风郁喜欢下猛药,很少会在药汤里放甜草,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喝药汤呢?
她心中起了一丝好奇,偷偷舀了一勺,探出舌尖尝了尝。
好苦好苦。
怎么还有一丝香甜的血腥味?
祝茯橘砸了砸嘴巴,想到了什么,连忙将药勺递给了苏辞冰:“我有些事情去找风郁,你先给她们舀药汤,我等会就回来。”
苏辞冰见祝茯橘面上藏着事情,刚要问上一句,一群伸手等着发放药汤的碗又挤了过来。
祝茯橘一直快步从队伍前头走到队尾,去了熬制灵草药的棚子。
棚子是用道观里的黄布扯下来,临时用了几根木桩搭建,围起了土灶,上面架着风郁随身携带的药鼎。
风郁是蛊修,要学的东西其实并不比她们少,坛蘸,布道,巫医,育蛊,禁咒,占卜,驱疫,医书虽是蛊术之中的一个分支,她也会去学习这些东西。
曲绛绡跟风郁在同一处,正在拿着铲子往锅中搅拌,受伤之后脸颊有些苍白,第一次做这种救人事情,也没什么不耐烦,反而饶有兴趣地搅来搅去。
祝茯橘排除了曲绛绡,望向正在清洗浸泡灵植的风郁。
风郁忙了许久,挺翘的鼻尖沁出了点点汗珠,白皙脖颈也热得红扑扑的。
祝茯橘走到她身边:“风郁,你跟我出来一趟。”
风郁刚洗好的灵药还没放进锅里,见师姐喊她,连忙跟着祝茯橘出去。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