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妲看着也没比林南燕强多少。”观讳耸耸肩。
“放心…苏妲妲运气好。”桐卿将她拉起来,两人沿着甬道继续走。
嬷嬷
这里居然也有壁画,观讳停下。
第一幅画,叙述着两个小人一起下棋,一起舞剑,一起绣花,一起读书。
画面一转,来到了繁华的大街,闹市里五花八门的小玩意,而两个小人脸上也有了神态。
接下来却有了转折,画上突然崩出个强盗模样的小人,掳走了其中一个小人。
画面来到了一处山谷,小人被绑在洞里,另外一个小人带着伤破门而入,将她救走。
两人在山谷里躲着盗贼,落入了一处洞中,正巧碰见了正在产子的抱头蝠王。
所幸,两人最终还是将抱头蝠王杀死,并且种下雪人参。
观讳看着手中的铁剑,仿佛看到了当时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女。
“这就是文物的意义吧。”观讳感慨道。
桐卿看向她,眉眼一弯,“恻隐之心,仁之端也。”
“仁?”
观讳细细琢磨着这个字,她应当是配不上了。
桐卿伸手戳戳她的脸颊,“怎么垂头丧气的?”
观讳躲开,清清嗓子,沮丧地低下头,“桐卿,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桐卿偏头看过去,“我也没把你想得很好。”
观讳闻言猛地抬起头看过去,看见桐卿一脸真诚地盯着她,不由嘴角抽抽。
是啊,桐卿可能目睹了她剁掉大锤的手指,怎么可能会觉得她与“仁”挂钩……
观讳闭上眼睛试图咽下这口气,试了一试,实在是忍不住。
不是吧,她……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干嘛一会撩她一会怼她的!
桐卿慢半拍感受到气氛陡然凝固,无措地捏捏手指,“但是我都可以接受。”
观讳眯起眼睛看过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桐卿懵懵地点点头,“说汉语。”
观讳气笑了,桐卿没病,是她有病。
————
苏妲妲这边,可没有她们怎么闲适。她背着昏迷的林南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乱跑。
这地怪异的很,任何光都照不进来,连她们的手电筒也失去了作用。
苏妲妲又是个急性子,最讨厌这种弯弯绕绕的难题,连唯一的指望也晕了过去,看着像是真没戏了。
不过,她这个人有一个大优点——想活,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爱护自己的每一根狐狸毛。
尽管整个人像是出水里捞出来的,但是她还是拼命跑着,躲着那群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