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烟戳破观讳不合时宜的粉红泡泡,操控着车子在迷雾中穿行,还要躲避前方突然冒出来的烂路鬼,后方则落石如雨下,车内更是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观讳,你想想办法啊!”顾衣烟语重心长道,道不尽的恨铁不成钢啊!
车子还是原地打圈,层层迷雾叫人看不清前路,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巨大的危机。
“嗷呜—唔—嗷呜—”
几声嘹亮的狼叫划破天际,观讳不知想到什么,眸光一亮,喜道,“狼!李教授是不是说过经常听见狼叫!”
“对!对。”顾衣烟连连点头。
“能根据声音出去吗?”观讳琢磨道。
“这?不行吧…”
“行。”
顾衣烟刚否定完,顾筱就反驳道,顾衣烟不理解地皱眉,抽空看旁边的人一眼。
“听我的,冲下去。”顾筱肯定道。
“…包活吗?”顾衣烟一边问着,一边迅速打方向盘朝山下冲去。
越野车擦过橡树,顾衣烟踩下油门穿越林间。
“不包。向西北方向。”
顾筱一句话,顾衣烟表情痛苦,手却很诚实地调整方向,观讳受不住颠簸差点吐出来,感受到桐卿也被迫移得近在咫尺,垂下眉眼,问道,“桐卿,你难受吗?”
“…难受。”桐卿淡漠的声音响起。
观讳看一眼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呀,我也好难受,忍一下吧。”
桐卿点点头。
顾筱回头看一眼观讳,冷笑一声,眼神嘲讽,“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呀…”
后面跟着的几个字则是口型,观讳看懂了——小废物。
观讳也不恼,没有再说话。
顾筱自讨没趣,重新去指挥交通。
失踪
舟车劳顿,晨曦破晓时分观讳等人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李教授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学究,性情古板,但是学识渊博。观讳看见她时总感觉几月不见她便老了许多,看来这座墓着实令她愁坏了。
驻扎点在山峡间一处开阔地,支着十几个帐篷,其中多数用来存放仪器,观讳又重新支起四个帐篷,供四人使用。
阿巴不知何时寻了过来,也不知去了哪鬼混,一身雪白的羽毛变得灰扑扑。
桐卿嫌弃阿巴,不让它靠近,脏兮兮的阿巴轻车熟路跑进了她的帐篷里。要不是快累成狗了,观讳真想带它去河边好好洗洗。
揉揉眉心,实在是没有力气赶它。
一觉睡到正午,观讳爬起来将眼睛都没有睁开的阿巴,泡进了溪水里。
美梦中的小鹦鹉一下子就清醒了,扯着脖子,吵着闹着,“咕咕—人,咕—你不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