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观讳。”
“年龄?”
“25。”
“性别?”
“看不出来?”
“……”
顾局手下问一句,观讳便答一句,一来一往,观讳基本情况便登记在册。
此后便相对无言,两人一鸟坐在店里,等着楼上两人谈话结束。
谁知谈话似乎不太愉快,顾局的惨叫声差点震破寂语的房顶。
长手长脚的顾筱跌跌撞撞从楼梯口滚下来,指着楼梯上面,气愤道,“桐卿,适可而止!”
桐卿悠悠从楼上走下来,顾筱扶墙站起来,狼狈捡起帽子和匣子,一不小心将挂在楼道间的古画蹭落。
观讳表演时刻到了,痛心疾首跑过来,颤抖着手捡起来。
桐卿垂着眼皮子,踱步坐回躺椅上,冷声道,“慢走,不送。”
顾筱闻言着了急,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桐卿面前。
“这是上面的命令,你必须去一趟。”
桐卿闭眼悠悠晃着躺椅,不言语。
观讳放下画为桐卿酙杯茶,递上,桐卿掀起眼皮子看一眼她,接过。
顾筱指着桐卿,气恼道,“由不得你!”
观讳蹙眉,“顾局,这未免太过霸道。”
顾筱咬牙,对着观讳怒喝,“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观讳在心里翻个白眼,上下打量一下她,“这位警官是清朝余孽吗?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规矩了?”
顾筱眯起眼睛看过去,不耐烦地将长匣子啪在桌子上,将自己摔进太师椅里,扶扶警帽,清咳一声道,“店里这么多年欠国家五十多万水电费还没有还清,从里面扣。”
五十多万水电费?从建国开始算起的啊!
“撒谎到这个地步,未免有点夸张了这位警官?”观讳站起来,抱臂盯着顾筱悠悠道。
“咕咕…不去!不去!”阿巴飞过来,发表意见。
顾筱取下警帽,扔在茶桌上,“你们店从建国开始就未上缴过费用,以前抵扣了一些,这次也一样,请出山的钱从里面扣。”
古董店一时陷入沉默,桐卿躺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观讳挠挠头,“认真的吗?”
顾筱瞥她一眼。
观讳摊摊手,“欠债你应该找这里的老板啊。”
顾筱指指桐卿,“不就是她吗?”
桐卿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顾筱。
猪啰啰转世?这顾家的家主一代比一代轴……
观讳脑子一转,恍然大悟道,“桐卿姐姐你是被骗了吗?才接手这家古董店。”
桐卿:……
视线转移到观讳的脸上,看见她一片赤诚。
观讳看着桐卿失落伤心的眼神,一切都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