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喵?”许忱打开灯,在房内搜寻起了小兔。
他弯腰往床底看,连根兔毛都没见到。
“呜喵,不要吓我。”许忱手心微微出汗,“捉迷藏不好玩。”
监控是没有死角,但兔子的体型太过小,又是在黑暗中,最后的画面只能看到兔子往床边钻。
养一只弱小的动物,实在是太困难了。
许忱想给兔更大的空间,不想将他关在笼子里。
可兔子不会乖乖听话不乱跑。
他的兔子不听话。
许忱打算去拿零食将兔子诱出来时,指尖忽然摸到了柔软的东西。
是温热的兔。
床头柜被搬开,巫淼重见光明,他看到许忱,还以为地狱的阎王爷长着许忱的脸。
“主、主人?”小兔的三瓣嘴动了动。
阎王爷蹲了下来,兔要被审判了。
“我、我不要去做苦力……”巫淼想自己的腿还没好,不适合干活,“地府里是不是有给人舀汤的工作,我想干那个。”
兔没有和阎王爷讨价还价的经验,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答应。
为了表达诚意,他把头嗑到了地上。
脑袋没有接触到冰凉或火热的坚硬地面,巫淼嗑在了人类的手掌上。
好闻的香味往兔鼻子里钻。
他没有死吗?
作者有话说:
兔地震关心主人,兔好。
人扮阎王爷吓兔,人坏。
“受伤了吗?”许忱来不及跟兔子生气,他一手抱起兔子,一手检查过他的身体。
没有摸到哪里有异常,但兔一动不动。
许忱站起身,要往医院去。
他连外衣都来不及穿,走到客厅时,手里的兔子忽然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咬得挺重,许忱很久没感受到这么清晰的痛觉了。
他低头和兔子对视。
巫淼刚从地狱逃出来,就见许忱要嘴里念着去医院。
他才不要去医院!
可无论怎么喊许忱,许忱都像听不见,巫淼只能咬了他一口。
他想主人可能是担心他担心过头,导致没听见。
巫淼合理化了许忱的反常。
主人停了下来,巫淼又去舔了舔许忱被自己咬的地方。
许忱在走动,他控制不了力度,一不小心就咬重了。
主人会怪他吗?
“我不是故意的。”小兔蔫蔫地说,“也不是故意跑到你房间的。刚才的地震你有受伤吗?”
许忱没有回答巫淼关于地震的问题。
他把兔子放到了大沙发上。
客厅灯亮起,兔子乖巧地站着,一只前脚蜷缩起,迎上主人的视线。
“走一圈。”许忱下达了命令,“不能跑。”
巫淼严格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