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听冷大人说,他也是白日昏沉,到晚上清醒。后来才知你们三人的餐食都是清芷姑娘备的。”
“你什么意思!郑大人都没说什么,你又凭什么指责我?!”
“姑娘误会,我没指责你,只是想提醒你莫要在我家大人身上再费心思。”
“郑大人呢?”清芷轻咳了几声,“我要见郑大人!”
“郑大人公务繁忙,此后不会再过来…有什么事就同我说罢。”
“是郑大人让你来的?!他,他是不是喜欢上大理寺那个姑娘了?!”
瞧她情绪激动,弘州没再逗留。
“清芷姑娘好好养伤…”
话音才落,就看虚掩的半扇门被人从外推开,只见个一身藕紫色长裙的熟脸走进来。
“少夫人…”
弘州习惯性喊出的三个字让靠坐在软塌上的清芷震碎了眸光。
詹晏如进门后朝弘州礼貌地点点头,视线随之落到清芷那张失了血色的脸上。
她走近几步,将手里拎的食盒放在旁的高几上,才在与清芷隔着数个座位的高椅坐下。
“清芷姑娘。”
这三个字说得不疾不徐,却把目瞪口呆的清芷从噩梦中唤醒。
“你?!”清芷指尖狠狠掐着桌沿,水灵灵的眼洇出血红,“怎么会是你?!”
她脸色本就不好,失常的样子更加吓人。
刚要出去的弘州又留了下来。
詹晏如平和道:“我给你带了两个仆婢来。你伤得重,身边总得有人照顾。”
清芷用一种极度憎恶的目光在弘州和詹晏如身上徘徊,好半晌她才想明白其中关联。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人串通一气,想解决掉我这个麻烦!郑大人呢?!我要见郑大人!”
詹晏如不知道郑璟澄怎么跟弘州说的,但方才她也听了,那样的安排对清芷来讲着实残忍。
她给弘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门等。
没待他走出,清芷已然歇斯底里。
“所以那日在大理寺!你们是装着不熟?!”
詹晏如点头,如实道:“我与大人相识是在八年前。”
“那为何要装?!”
詹晏如想了想。
清芷显然还不知道郑璟澄的真实身份,但今日这一来,她想知道却也不是难事了。
郁氏之所以让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妇来解决问题,恐怕也是猜到了郑璟澄的手段会过于不近人情,担心惹出麻烦才让她来做抚慰。
还有一重担心便是让她来探探清芷知不知晓郑璟澄的世子身份。
稍加斟酌,詹晏如才开口:“我了解清芷姑娘对郑大人的情谊。能为大人如此献身,着实令我佩服,也是今日我来道谢的因由。”
清芷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