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如连忙跑出去问了值夜医士,才得知虎子半刻前驾车走得匆忙。
她当即冲出门,想报巡夜的金吾卫有人偷她东西,却不料正跟个熟脸的高额武士撞一起。
未待她开口,那人已伸手递来个钱袋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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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
“我家大人方才回府急切,忘了将夫人的东西归还。想着今夜金掌柜会将姑娘送至安善堂,特意派我来送还。”
弘州说得一本正经,可他心里也对郑璟澄忘了钱袋子一事感到奇怪。
好像是刻意让他跑一趟似的。
詹晏如却抓到根救命稻草。
她接过弘州递来的钱袋子时连忙道:“宵禁时大人能自由出入,必定与金吾卫有相熟的人,能不能帮忙去找送我来的小二?!他偷了我的包裹!”
“什么包裹?”
弘州眉心一拧,平淡道:“金吾卫都寻街了,一个小二能跑去哪?说不定是去寻舒服的地方安睡了。”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想起方才值夜医士的话,詹晏如把弘州请到柜面前。
“先生,麻烦您再把方才说与我的同这位大人说一遍?”
见到面貌威仪的弘州,又见他腰悬佩刀,医士犹豫了一番,仍把方才的话原封不动复述。
“姑娘走后,我去舍间查看阿婆情况,浓眉大眼的少年正翻看几上包裹,见我闯入吓了一跳,没多时便拿着东西跑了出来。他走得急,还撞翻了门口的花盆。”
詹晏如越发心惊,想到郑璟澄对告御状的态度,她不敢把话说得明显,却仍争取:“劳烦大人同郑大人说一说丢壶的事?再问问他,今日我说与他那事究竟是成或不成?”
弘州不了解内情,只不愿给自家主子添桩烦心事。
这年头想要告状的人太多,总也不能因郑璟澄下午多管了桩闲事便赖上他,何况只丢了三只壶。
所以他并无动容,冷漠道:“偌大的京城丢东西的事该找京兆府,明日天亮夫人再去告官罢!郑大人事务繁杂,无力处理这种小事。”
说罢,他不再逗留,急匆匆离开了安善堂。
这下詹晏如彻底没了主意,她返回丘婆住的舍间,蜷身躺在个半人长的长椅上。
再度陷入黑暗,那具腐尸溃烂的模样扰得她不能入眠。
她怔怔盯着顶梁,听着丘婆平稳呼吸,回忆起这几日发生的事。
寄卖铺被钟继鹏的人打砸后,她去过县衙,当时平昌县令郜春就问过她有什么证据状告士绅。
那时她说钟继鹏砸了自己的店,丘婆只保下三只壶。
郜春好奇是什么壶,催她回去取。结果当晚住处就走水了,差点把他们二人活活烧死。
丘婆觉得不对劲,问她才得知她下午去过县衙,那时起詹晏如才知道钟继鹏与郜春勾结,想借此报复。
当晚,丘婆便带着她连夜逃出了平昌。
丘婆只说是赶着来京城,别误了井学林的事。
可现在想想,詹晏如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