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感激的,可他没来由地调侃也让她回报了句相似的。
“却也不像你,一只都没收到”
郑璟澄眉头一挑,不以为然。
“我可不是谁的芍药都收。”
詹晏如没理他,因为背上的疼痛逐渐蔓延,抱着几只花都费力。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往回走。
“哎——”郑璟澄追上,语气稀松平常,“你说这刚几日,我与小友同游也能碰上你?”
詹晏如抿唇,对他着实提防。
“不如,你把芍药送我吧——”他看了眼下面未坏掉的根,“——我拿回去种园子里。”
詹晏如满眼诧异地瞅着他那张风光无限的笑脸,倒也觉得这是保住花的办法。
谁知道井学林会不会再刁难她。
犹豫片刻,她问:“我怎么知道你会种园子里?”
“时不时带你去瞅瞅?”似是觉得突兀,他忽然笑开,“我住在东华巷,告诉我去哪找你?”
话音才落,就看不远处有几个同他年级相似的少年陆续唤他。
詹晏如没多耽误,把芍药递了过去,“杏花楼。”
“酒楼?”
郑璟澄将花接了来,小心翼翼抱在怀里。
詹晏如点头,她时常去那给井学林买酒。
“若我不在你便留字条给掌柜。”她悄然看了眼他的神色,“就说,给红豆。”
等待他的友人似是不耐烦,开始起哄吹哨。
他背对友人倒着走,急促丢了句:“两日后去取。”?
詹晏如站着未动。
他边挥手边扬声道:“你送我芍药!我送你灯笼椒!”
詹晏如不明白为什么是灯笼椒。
怔怔看着他返回友人身边,那群人围着笑意未决的郑璟澄调侃他手里带根的花。
“璟澄兄!你也太狠了!”
“人家是芍药相赠,意在委婉。”
“你是刨花搜根,意在人小娘子家门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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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婚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嗒啦嘀嗒啦
喜事临门
喜轿摇摇晃晃走了许久,直到落稳在国公府外,宾客的贺喜声纷至沓来。
詹晏如被喜官扶着下了轿,身边就只跟着唯一一个熟人——今早才见过的仆婢敏蓉。
一切都是崭新的。
不认识的人,不认识的地。
喜官扶着她站稳,为她整理霞帔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