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大理寺告御状的事有关。”
“哦——我倒听说了,告的是营广郡守姜乐康利用职权牟利,侵吞私田?”
“对。本是将人保下想看看会触动谁的利益,不想出了些变故。”
“怎么?”
郑璟澄无奈摇头。
“前日过去想问话,她竟要杀我…”
“啊?!”靳升荣吃惊,“会不会是救她那姑娘同她说了什么?那日我见那姑娘对你甚是心悦。”
“清芷?你想说她劝老妇演了场苦肉计?”郑璟澄不赞同,“妇人千里迢迢从营广来京告御状,为了帮个素昧平生的人来杀我?太牵强…”
“是了…即便苦肉计也该在她告了御状之后…”靳升荣颇为疑惑,追问:“清芷姑娘怎么说?”
郑璟澄瞥了他一眼,只道:“伤了。”
“伤了?”靳升荣更觉新奇,“不会是为了救你?伤了?”
提到这事,郑璟澄着实郁闷。
他指尖敲了敲酒壶,“今日请你喝酒,要不聊些旁的?”
“别呀,兄弟!对着你个从不沾酒的人喝酒已是无聊至极,好歹也给兄弟留些下酒料吧?”
郑璟澄苦笑,给他面前推了些伴酒小菜。
靳升荣依旧问:“那你准备怎么办?总也不能让人姑娘白伤一场!”
“换你,怎么办?”
“我?”靳升荣往嘴里扔了颗豆子,想了想,“首先,我就不可能让个姑娘救我…”
“…”
“再者说,喜欢我的姑娘这么多,一出出苦肉计我也招架不住啊…总不能全娶回去吧…”
郑璟澄点头,赞同。
“更何况,你嫂子还不准呢…我倒是无所谓,后院多几个女人顶多吃穿用度多一些。你嫂子闹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郑璟澄也吃了些菜,问:“这种事,一般会如何闹?”
靳升荣似是想都不敢想,捏了捏眉心。
“罚我不准归家都是轻的了!怕是要冲到外宅妇面前剥了她的皮…”
“…悦怡不像那种性子…”
“那是对你…对我可就不同了…”靳升荣又灌了杯酒,“女人吃醋,着实吓人…温柔一面都给了不过心的人,坏脾气都留给了心爱的人…”
郑璟澄似懂非懂。
“若没什么反应呢?”
觉察出一丝异常,靳升荣意味不明地看他。
认识他这么多年,他郑璟澄可从不会在这些事情上浪费功夫。
“璟澄兄?你这话里有话?”
郑璟澄避开视线,又取了壶温酒放在靳升荣面前,“好歹也有了家室,面子上还是得给足新妇的。”
倒也是这么个理,靳升荣直言不讳:“没什么反应要不就对你没心思,要不就对你太在意。”
郑璟澄自觉是第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