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忙问道:“什么,放学的时候他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怎么会等等,严重吗?”
温熹微看了看怀里的宋逾,叹气:“好像是有点。”
温栩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心里便也有点着急。
“你行吗?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目前的形势,的确胶着。
她动都动不了。
好像的确需要个帮手。
但温栩自己都还伤着,这个时候再把他叫过来,只怕作用聊胜于无。
更何况
温熹微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神志不清的宋逾身上,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俩现在还维持着这种尴尬的姿势。
要是温栩看到了,怕是想不误会都难。
到时候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会一直被温栩调侃这是老牛吃嫩草的。
不过,让温栩只是单纯把药放到门口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温熹微把目光放的更远。
等等,
不是,
这门怎么还大敞着?
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推门之后看到宋逾这幅模样,实在太过惊恐。
没顾得上关门就进来了。
这下糟了。
绝对不能让温栩进来。
她思来想去的这一小会儿,温栩显然已经有些着急了。
温熹微已经听到轮椅在地面上行驶的声音。
她连忙出声:“没什么事,你别过来。你也是个病号,来了也是给我添乱。”
温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好吧,那你加油。我先回我房间了,有什么事还是要和我说啊。刚才你一直不出声,我真的要吓死了。”
温熹微胡乱应了他几下。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她也觉得浑身有些僵硬酸痛。
她好声好气地和宋逾讲道理:“那个,宋逾,咱们能不能稍微活动一下。我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和烧的神志不清的宋逾讲道理,这显然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温熹微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
但在听到她“不舒服”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好像是真的听懂了她在说什么,禁锢着她的手明显松动了稍许。
温熹微大喜,小幅度活动了几下筋骨。
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她有些无奈地想,宋逾的手劲怎么会如此之大。
若不是他放生,她怕是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还要持续多久。
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倏地一松。
眼前的宋逾竟是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直挺挺向后倒去。
温熹微下意识想扶住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个刚成年男生的重量,岂是她单手能承受的。
手垫在他背后,她被他带着向后倾倒。
砸在柔软的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