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你已经受了这样的罪了,还想要再受更大的难吗?”
元景和不赞同的看着她道,倒叫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吞了回去。
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知怎的耳朵尖上的那抹温度迟迟消散不下去。
程照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触摸手背上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好像还能记起那抹冰凉落下时的触感。
元景和离开宸华宫之后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去。
“承忠,你回去把她宫里的人都撬开嘴,问清楚今天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切记不要惊动到她。”
“还有,将她宫里的人罚两个月的月钱,记得告诉她们,她是宸华宫的主人,一切都应该以她为先,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及时来寻朕亦可。
如果再有护住不力的情况,下次的罪责就不会再这么轻易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承忠折返回去,元景和则去了上书房。
上书房内,闫阁老和林将军都已经等候多时,林将军不比林阁老能够沉住气,见到陛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陛下想好要怎么下旨处罚他了吗?”
“朝堂上争论了一上午的问题,朕又怎么能一时片刻怎么能就定下答案?朕还想问问二位的看法。”
“卑职是武将,不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只知晓夜闯宫门视为谋逆,乃大不敬,先例记载擅闯宫门之人轻则处死,重则诛九族。”
闫阁老缓缓出声,“他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处死,大将军说得容易,可又该如何绕过他手中的那的数万兵马?”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助长他的气焰吗?你今日没有瞧见吗,他虽称病没有来上朝,可他培植那些党羽一个接一个的为他开脱。”
“依老臣之见,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轻易放过,毕竟能够抓住他的纰漏机会实在太少了,但又不能一下子将其处重罪,这样只会激起其党羽的逆反之心,适得其反。”
“你这说来说去不就等于没说一样吗?要的是该惩处他的一个具体办法!”
闫阁老一向是极好的脾气,可听着他五大三粗的声音心中暗想果真是武将。
“你急什么急,就不能够听我把话说完?”
“你倒是说啊。”
元景和淡淡出声将林将军安抚住,“爱卿,朕知道你忧心切切,朕已经忍他了这些年,再多这一时片刻又有何妨?还是先听闫阁老意下如何。”
“陛下还记得硕伦国吗?”
“边陲小国,朕记得前些年他们老国王在位的时候每年都会朝贡,听闻现在新王上位,倒也不见来朝贡了,阁老的意思是让皇叔前去?”
“正是,依老臣之见,陛下可以让他前去敲打硕伦国,也趁这个机会将他调离出京,以便瓦解他的势力。”
“也可一试。”
商讨完计策之后,闫阁老同林将军一起出宫。
二人走在官道上,半晌无话。
林将军实在忍不住,“你同我说实话,之前提议的皇后人选无非是在你我两家之中挑选,你是怎么想的?”
“林将军又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