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够去惊动他,打扰他处理政务,当真是两厢为难。
小太监还在连声的催促,程照无奈的叹口气,低声对阿禾嘱托了几句之后才跟着他一起去长寿宫。
阿禾应下,“娘娘您小心,要是半个钟没有回来的话奴婢一定会去请人。”
程照拿着经书去到长寿宫,还未走过去在半路上就被那小太监引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她不过才来皇宫几日,对这里的地形还并未太过熟悉,发觉情形不对之后,她暗自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你不是长寿宫里的人。”
“娘娘请放心,奴才虽然不是长寿,宫里的人,对娘娘却没有加害之意。”
“你将我引来此,意欲何为?”程照一面厉声责问他,一面观察着自己周身所处的环境想要出声唤人。
“娘娘这里是长寿宫西南角,从这里可以将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听入耳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是是王爷送娘娘的一份礼物。”
随着他话音落下,程照听见一阵呜呜咽咽的啼哭声。
程照手里握着的簪子有些松动,提起来的心还是没有放下,假传诏令,他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她不想去理会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更不想卷入他所做的事情当中,当即就想要转身回去。
“娘娘请留步,这份礼物您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
在这宫里她只想要安安稳稳的。
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听见了长寿宫里发生了何事。
“太后娘娘,弟妹舍下这张老脸来求您,就是希望您能为我们做主。”
“有什么事情起来说,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还能有人欺负到勇毅侯府不成?”
“您也知道我和侯爷膝下只有一个独子,看的比眼睛珠子还要重要,他一向也是最乖巧孝顺不过的,侯爷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可昨日……昨日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被人打的半身不遂,手更是……被人碾得粉碎,今后再也提不起笔,握不了剑……”
“臣妇实在是想不到谁会下此狠手,大理寺和府衙追查凶手查了一天一夜,查不出来任何线索,臣妇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求到您的面前,求娘娘还我们一个公道。”
程照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了,把那小太监甩在身后朝外面走。
“娘娘不继续听下去了吗?那人今后只能够做一个废人,这样一来太后无心再为难娘娘了,娘娘也可以报了之前的仇怨。”
头顶的太阳明晃晃的照着,程照感到遍体生寒。
“……可那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报复谁,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因为自己而半身残废。
“那人也并不无辜,王爷让奴才告诉娘娘,他是您在这宫里的底气,您不管做什么,哪怕是杀人放火,都会有他来收拾残局,所以您不必在宫里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