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见他不答,她歪头寻思,可能每个药修的手法经验有异,不同药修做的药只有本人能制作出解药。可能江醉蓝能做出来的药,贺兰昙就不太能解开。
她稍微失落一下,以为可以偷个懒,等个上门的解药,没想到还是得下楼自己找。也不知道江醉蓝现在在那条街道开店。
她松开了牵他袖子的手。
“算了,我去找……”
她想说去找三妹妹。
然而话音未落,猛然被勒紧腰间,整个人往昙花香的怀中一带,怀抱温热。
“别去找别人。”贺兰昙勒紧她的腰肢,把她牢牢禁锢怀中,他脸色阴郁难看。
她怎么总是当着他的面找别人。
宋洇愣一下,来不及解释,已经听到贺兰昙妥协的回答。
“我帮你。”
宋洇被他拦腰抱紧,打横膝弯腾空抱入怀里,直接三两步带到床上。
宋洇没有拒绝的机会,或者说,她在迷茫后,又隐隐期待。
魅妖贪玩贪食爱美的本性发作,她的双手甚至已经不自觉勾缠他的脖子,指腹甚至往上撩l拨,拨弄那双冰冰凉凉的弯月耳坠。
“干什么呀?”她拖长声音黏糊发问,却已经知晓答案。
她生得丰胸细腰,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一身鹅黄衣衫也是贺兰昙在拍卖会买的,他当时就猜到她会喜欢这个款式。
胸口是天蚕丝勾勒刺绣的重瓣莲花,莲花如同从朦胧云雾天河中濯洗,深色加重,快要浸染到松松垮垮的腰封。
她被他搂在怀里,横坐在他腿上。
贺兰昙从西边映霞溪迢迢送给她的荧光小鱼与月见草都已经被她存放妥当。小鱼是从渐变色的浅粉溪水中捕捞到的。
莲花一瓣一瓣散落,露出碧波荡漾,水面起伏。
鱼儿咬住起伏处的莲子,吮吸乳白莲露,骨节修长的手在水波下探寻。
窗外不知何时飘散起桃花雪,他在融雪的溪流中巧力按l揉。
宋洇又被咬着,又被揉着,脸色绯红,手指揪紧他的衣服。
雪山中不知何处的泉水,猛然喷发。
宋洇没忍住叫出声,肩膀不停耸动,声音颤抖抱怨:“你故意的!你报复我!”
贺兰昙抬头,唇角沾染些微白色:“我报复你什么?”
宋洇瘪嘴,晕乎乎的脑袋里还有着白光,脑海中却快速搜寻她干过的坏事,她确定他是故意的。于是她断断续续坦诚:
“上次山洞里,我每次把你逼到临界点,又不许你弄出来。你在报复这个。”
她语调真诚,又道,“可是我就是觉得你那时候憋到红透时,好漂亮。脸全红了,真的好漂亮。”
贺兰昙不语,只低头继续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