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直直朝江醉蓝攻击而来,料定能压制一番。
江醉蓝压根不带怕的,表情波澜不惊。
呵呵,小时候不小心在大师兄当储备粮的老鼠里塞了一把耗子药,还把剩下的耗子药当糖豆塞进二师姐煲的绿豆汤里端给新入门的小师弟时,师尊揍她时顺手拿的可就是捆仙绳。
身为一个从小被修仙界最强器修司空澜拿捆仙绳打的体修,江醉蓝难道还能怕了别人家那赝品不成器的捆仙绳吗?
这玩意儿在她眼里真的不如一条普通绳子,没有丝毫威慑力。
江醉蓝在原地不动,任由绳子碰到她身上,她手指只动了一下。
器修正得意一笑,却见江醉蓝握住绳子末端猛然大力一抽,竟然拉得他一个踉跄。
然后她拿着那一截绳子像遛狗一样,把器修往后一扯,快速上前反绑了器修。她手腕握住绳子一端,另一只手扯着绳子转圈,将器修抛到天上又转到地下,绳子转出残影。器修的捆仙绳本该是他的武器,现在却成了牵制。
恰好符修那边的风雷咒打出,晴天巨响雷声滚滚,阵修落地前最后的阵法打出,火光如熔岩般沿着青石板的缝隙火速蔓延而后爆炸。
江醉蓝就在这样的轰然巨响火光四射中,把器修给踹下了擂台,顺手还把他那不值钱的捆仙绳扔了下去。
另一边剑修还真内斗起来了,三个剑修分别是两个长老门下的不同弟子,长老不对头,连带着弟子也不对头。
恰巧御兽宗逮住机会逆袭,原本最被看好的剑修被干掉。
三个剑修一下子被解决完两个。
底下的观众们在尖叫。
“剑修!我全部身家赌的剑修啊!”
“我再也不当赌狗啦!”
“别急,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剑穗里面藏铁丝,一抽一大片肉。真无耻啊!”
转眼之间,擂台上只剩三个人。剑修,江醉蓝,御兽宗。
江醉蓝看了下时间,比赛共半个时辰,眼下只有一柱香,今天大概率是平局了。
他们三个大概都会站在擂台上,那么就是要按照球的积分来算排名。
江醉蓝心中做好了平局的准备,开始去抢橙色的球。
然而,球瞬间被一道残影截去。正是御兽宗的鱼鹰。
橙嘴白身的鱼鹰停在御兽宗弟子伸出来的胳膊上。
江醉蓝打得已经有点疲惫了,此刻,她全力防守的是剑修,她不想再生出波折,以免被剑修捡漏。
“听说你是鲛人?”御兽宗尖嘴猴腮的弟子露齿一笑。
他长的很丑。若是宋洇看到他,大概会嘴巴一撅,捂住眼睛离开,然后再看十几个俊秀少年洗眼睛。
江醉蓝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她现在处于打累了的吐魂时期,没什么表情的盯着他。同时她还竖起一只耳朵提防剑修那边的动静,时刻注意着。
只要别挑衅她,她大概能和御兽宗弟子一起站到擂台结束时。
却见御兽宗弟子半边挑唇,自以为桀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