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庄淳月对于他的打量视若无睹,目不斜视,不给他询问自己的机会。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这样想:她和典狱长待了一晚,两个男女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不然典狱长凭什么对她关照呢?
庄淳月不打算否认,因为贝杜纳的威胁,她需要被特殊对待。
回到囚室,室内的人都醒了。
罗珊娜又在祷告,紧蹙的眉头显得十分殷切,不知在向她的上帝祈求什么。
刚睁开眼,她就被突然出现的庄淳月吓了一跳。
“啊——”
庄淳月为这动静扯了扯嘴角,罗珊娜是觉得自己死了,回来的是鬼魂吗?
意识到这是个活人,罗珊娜抹了抹耳边的头发,恢复平静,低头收拾起自己吊床上的零碎。
带着身体上还残留的皂香,庄淳月特意在囚室里走了一圈,也不说话。
所有人都能嗅见那来自“文明社会”的淡淡香气。
“看来你昨晚真睡到典狱长,小□□。”有女囚不掩艳羡。
罗珊娜背对着所有人,但往后看的眼珠子都要跑出眼眶了。
“小□□”三个字让庄淳月差点维持不住表情,但这误会也正是她想要的。
她将下巴轻抬,漫不经心说道:“典狱长先生确实留我过了一夜,让我用了他的浴室,但其他的就没有了。”
尽管她是“澄清”,却有越描越黑的嫌疑,女囚们一阵轻呼,香艳的场景仿佛呼之欲出。
“这就是你们东方女人的含蓄吗?”
“我不喜欢这样的含蓄,我喜欢听更详细的经过。”
“那个科西嘉岛的女人呢,她回来了吗?”有人问。
“死了。”
庄淳月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却又引发别人的无限想象。
“典狱长为了你杀了那个女人?”
庄淳月哑然,不过她们觉得是,那就是吧,不在刑讯时撒谎,就不是违反规章。
出门在外,名声是自己给的,这也算二次利用了。
“我先去洗漱了。”
想到监狱的水比不上昨夜的洗澡水干净,庄淳月脸有些皱巴。
罗珊娜看着她轻盈而柔软的身躯消失在门外,心里头一次不是为任何人祈祷。
她真希望上帝能带走这个该死的拉弥亚,使她能获得长久的平静。
庄淳月走后,一个女囚却突然语出惊人:“典狱长大概是个空包弹,在床上没什么本事。”
这话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