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分明今晚就可以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应!
阿摩利斯没有回答弗朗西斯的话,似乎在因什么事情发呆,抱臂看着地上的某处。
只有贝杜纳感觉到,这间屋子正在缓慢上冻。
洛尔小姐若是还犹豫,可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我拒绝!”
这一声分外清晰。
阿摩利斯抬头,第一个对这句话有所反应:“你不愿意,为什么?”
弗朗西斯迅速沉下脸,腮帮轻抖,他也问出同样的话。
“没有为什么,谁乐意当妓女就谁去当,我绝不当!”
庄淳月宁愿被关在漆黑的笼子里三个月,出来之后再找机会逃跑,也不要跟这个恶心的大磨盘子走。
“哼哼……”
弗朗西斯冷笑了两声,眼前的女人果然是受他照顾太过,才这么天真愚蠢。
“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照拂,你现在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如果住在这里是受弗朗西斯先生的关照,那就请卡佩先生把我送回囚室去吧!”
弗朗西斯可不会放过她:“好啊,不如我把你都到男囚室里去。”
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他总算满意了些。
难得她知道轻重。
被一群野兽撕咬至死,或者和一个绅士过好日子,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他又放柔了声音:“或者你乖乖和我回卡宴去,选一个吧。”
办公室里又恢复沉默。
对付一个女囚实在太简单了,弗朗西斯的神情是已经胜券在握。
庄淳月当然一个也不想选,可是这由得了她吗?
她懊恼不已,为什么不能晚一天,要是晚一天,她逃出岛去,这群人休想在这里羞辱她!
命运对她的戏弄也太过频繁了些……
心里怨愤着,她看向仍旧没有说话的阿摩利斯,而他恰好也在看着自己,她并未从这一眼对视里看出什么,所以又看了一眼贝杜纳。
这段时间以来,这两个人其实是受弗朗西斯所托才关照她吗?
那他们和这个弗朗西斯不就是一丘之貉,求助他们只怕也没用吧。
就算说出贝杜纳曾经伤害她的事,挑拨二人争执,只怕也救不了自己。
萨提尔:“求他试试吧,这里只有他能帮你……”
庄淳月一时分不清这是萨提尔的声音,还是她的心声。
她再次看向了阿摩利斯。
“你想好了?”弗朗西斯靠近的脸令庄淳月厌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