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令阿摩利斯豁然开朗。
现在他实在无须着急。
草率检查完所有,又回到最初那一处。
铡刀终究还是降临了,庄淳月企图故技重施:“卡佩先生,能不能……”
“这是你自己求我的,不要抱怨。”他眼睛冷下来,不准她再装出可怜样。
其他都可以商量,但看她一边哭,一边乖乖让他的手抟弄到身体里这种事,阿摩利斯实在无法放弃。
庄淳月以为他也在抗拒这件事,因为不耐烦才变了脸,心中更加煎熬,只求这一遭能早些结束。
她的手重新落到桌沿。
同时,阿摩利斯也发现了那把匕首。
匕首到他手上那一刻,庄淳月心脏停摆,担心他质问,倒戈,怕得汗出如浆。
这一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失去了萨提尔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出乎意料的是,阿摩利斯并不惊讶这把匕首在她手上。
出事之后这件圣遗物就不见了,不是这个躲在圣坛的家伙拿走了还有谁。他只是看过一眼,就还给了她。
眼下检查才是阿摩利斯真正关心的事。
傻看着回到手上的匕首,庄淳月不懂,他难道认不出这是教堂里拿出来的?
“可别犯傻,用它伤了不该伤的人。”他补了一句。
管他知不知道,庄淳月见好就收,也不多问,还将匕首扔远,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阿摩利斯很满意她的乖觉。
然后,前裙继续堆折起来,阿摩利斯重又勾上了那处薄料,似掀开蒸早点的屉布,点点温度消散。
庄淳月的心情再次从庆幸切换到紧张。
这一场谁都小心翼翼,害怕出事。
指尖自边角勾起一小片,转而贴着,触到带着一点热度的软肉,阿摩利斯皱眉,这一层料子只要他稍退就会恢复原样,阻碍着他好好寻摸。
“起来一下。”他哑了。
庄淳月整张脸都在发麻,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某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状况。
阿摩利斯也不用她面对,只要她听话。
“快点。”耳语让声音带上了热气。
庄淳月只能撑着手臂稍起开,让阿摩利斯得以将整片薄料彻底拨到一边,手指朝下试图寻找入口。
被手掌覆上了整个馒关那一瞬间,庄淳月惊醒过来。
——不行!
——她真的做不到!
面前有人挡着,庄淳月没办法跳下桌子,转身动作迅速地爬到了桌子对面去,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得乱七八糟。
阿摩利斯手臂的范围变得空空荡荡。
他缓缓抬眼,看向隔着办公桌的人,“是我刚刚的纵容给了你错觉吗?”
简单的话里藏着怒意,庄淳月打了一个冷战,有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长官比贝杜纳或弗朗西斯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