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和东亚女人结婚生子算得上一句羞辱或诅咒了。
阿摩利斯也不在意,牵起唇角道:“那么,今晚舞会见。”
弗朗西斯带着保镖气呼呼地离开。
贝杜纳摇摇头:“你要小心,那家伙可是草丛里的蛇,他惦记了那么久的甜点,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如果没事,就盯着他。”
“好事没我的份,工作却是我的。”贝杜纳拉长了声抱怨着。
又看看他微歪的肩章,想着刚刚偶尔传出门外的一两声“不要”,能想象到卡佩阁下检查得有多用心了。
“你都不知道,刚刚弗朗西斯在门外听到那些声音,急得像一条烧着尾巴的狗。”
“不过,你真的确定她现在喜欢你,还是只是跟你求救?”
阿摩利斯眼睛蒙着阴翳,贝杜纳的话恰好切中了他的痛点。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门又在他面前重新关上了。
“真是一场注定苦涩的初恋。”
贝杜纳感叹着,也下了楼去。
等阿摩利斯再回到办公室,庄淳月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正站在那儿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后退两步,脸上憋出的红晕还没散。
阿摩利斯现在多看她一眼都蠢动,
“抱歉让你承受这些,但这是不得不做的事。”
“不,是我劳烦您……辛苦您了。”庄淳月思绪错乱地说了一句。
“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走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这三个晚上都有舞会,如果你无聊,可以参加。”
眼下不能做什么,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冷静思考。
庄淳月胡乱应了一声,“我先回去了。”
门在背后关上,阿摩利斯站了一会儿,重新走到刚刚两个人依偎过的地方,手掌覆在木质桌面上。
她的体温给桌面留下的印子已经淡去,余温也已经完全消散。
原本就无法克制的蠢动此刻彻底汪洋一片。
阿摩利斯不知道她,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不打算再忍耐了。
—
回到小房间,庄淳月盖着被子发呆。
办公室里一进一出,漫长得她以为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结果天上日头高悬,还是工作时间。
这意味,庄淳月暂时不能去沐浴间洗澡,只能和难受的感觉暂时共处。
她更怕出去乱走会遇到阿摩利斯,即使这个可能性很小。
庄淳月在被子里翻身侧躺,见自己蜷缩起来,被检查过的地方,有种还夹杂着砂砾一样的难受。
还有那种……怪异丢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