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方式令她厌恶。
有机会她一定也会讨回来!
“你要是对今天的救治不高兴,也欢迎你想个办法报复我。”阿摩利斯并不将她那点幼兽龇牙的目光放在心上,彬彬有礼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庄淳月目送他下楼去,视线侧移到穿衣镜上,看着脸上灼烧出的红痕。
除开无意撕扯破的衣裳,这好像只是一场过于及时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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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在艾洛蒂漫天猜测的大半个小时之后,卡佩阁下顶着擦干的半湿金发,换过一身衣裳之后就回来了。
艾洛蒂一看他身后没有跟着那个东方女人,猜测又叽里咕噜冒了出来。
“劳烦你将打扫的人请来。”
打扫的人……楼上那么激烈吗?
艾洛蒂兀自想象着,那个女人现在是在床上还是在浴室里,难道已经被折腾得下不了楼了?卡佩阁下果然完全摒弃了落后的旧教条,加入浪荡巴黎男人的行列,他以后是不是来者不拒?
自己现在怀孕,岂不是错失享受新鲜□□的大好机会了?
阿摩利斯见她没有回应,提高了声音:“艾洛蒂,你在等什么?”
“等。哦,好的!好的!”艾洛蒂回神,跑着下楼去了。
过了很久,阿摩利斯的办公室仍旧花枝满地,他走出去,看到艾洛蒂已经回到了自己办公桌。
“人怎么还没来?”
艾洛蒂赶紧起身:“我已经让女仆上去打扫了。”
“上去?我需要打扫的是办公室。”
艾洛蒂张大了嘴巴,原来他们在办公室里已经打过仗,回房间只是第二程!
“卡佩先生,您等着,我这就让人过来打扫!”她转身快步上楼。
“不用了。”
阿摩利斯不由扶额,他不该因为贝杜纳的维护就继续任用这位再三出错的秘书,或许她该去一个更能胜任的岗位。
“你去将贝杜纳找来。”
“是。”艾洛蒂显得有点委屈,红着眼圈去找了人。
阿摩利斯深吸了一口气,上楼去处理突发的情况。
到了楼上,女仆已经提着拖把和铁皮桶走出来。
“房里的人现在怎么样?”
女仆妇疑惑:“卡佩先生,房里并没有人。”
阿摩利斯越过她,推开房门,继而是浴室门,空空如也,人在他离开之后已经走了。
对下属工作失误的烦躁被另一种气闷取代。
原本要去一楼的步子顿住,最终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听说您找我?”
贝杜纳脱帽向他致意,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桌上那一瓶风格和从前迥异的插花,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