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死活不愿意回答了。
“活呢?”
“是不是爽死了?”
莫桑老脸一红。
暴喝一声:“好个屁!”
“差评!”
“明明就很痛好不好?”
“差评?”身后传来一声低语。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愣了半天神,直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才猛地回头,看到沈辞宴正站在阳台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莫桑吓得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听到多少了?”
沈辞宴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他通红的耳垂。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没听到多少,就听到有人说我老牛吃嫩草,还说我活差。”
“还差评!”
莫桑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伸手推开沈辞宴,慌慌张张地往房间里跑。
“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沈辞宴看着他慌乱逃窜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抬手摩挲着指尖的触感,低声道。
“活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
躲在门后的莫桑听到这话,脸更红了。
捂着脸蹲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要亡我莫桑啊!
怎么就被他听到了!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而沈辞宴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江面上的星星。
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散去。
他的小兔子,口是心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狗东西,你好骚啊
莫桑蹲在门后臊得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
直到听见阳台传来沈辞宴低低的笑声,才猛地站起身。
背靠着门板假装整理衣服,心里把江书言和沈辞宴一起骂了八百遍。
主卧的门没锁,沈辞宴没一会儿就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杯温水,递到莫桑面前。
“站在门后做什么?”
“喝口水,压压惊。”
莫桑梗着脖子不接,眼睛瞟向别处,假装没看见。
“不渴,不用你假好心。”
话虽这么说,余光却忍不住扫过沈辞宴。
他松了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灯光下皮肤冷白,衬得那抹淡红的锁骨格外惹眼。
莫桑连忙收回目光,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大佬吗,有什么好看的!
沈辞宴也不勉强,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