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声清脆。
“!”
简花花身体一颤,以为这是惩罚,忍着痛意,更乖地缩进白叙怀里,小声讨饶:“轻一点,好不好?”
又乖又怂,白叙故意逗他:“那你说打几下?”
简花花抬起头,认真想了想,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举到白叙面前,眼巴巴的:“三下好不好?”
说着还替自己找补:“不能再多了,花花怕疼。”
“好,自己数着。”
白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少年趴在床上翘起的轮廓。
被牛仔裤包裹下的腿根线条青涩又饱满。
简花花闭上眼,睫毛紧张地颤动,一副准备好迎接“审判”的模样。
一秒两秒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巴掌都没下来,寂静在空气中弥漫,只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忍不住,掀起一点眼皮,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只见白叙不知何时站到了床边,闲闲的环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只等待惩罚的小鹌鹑。
“不不打了吗学长”
简花花坐起身,茫然地仰起头。
白叙俯身,单手托住他小巧的下巴:“怕给小鹌鹑打肿了,等下要我抱着一口一口喂饭。”
没有生病
飞机引擎的轰鸣逐渐减弱,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窗外,n市的灯火在黄昏中浮起,少年靠在舷窗边,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画起圈。
为期七天的d大访学总算结束,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触感真实的梦。
梦里有从包装袋里挤出来的怪物果冻,有能一脚踩烂怪物的白叙学长,还有那条坏蛇!
哼!
取完行李,白叙单手把着简花花的行李箱拉杆,简花花抱着背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宛若一只被大型掠食者圈在行动路线内、懵懂又顺从的小动物。
“我送你?”
白叙侧过头问,临近周末,林松干脆留在d市没回,他倒没什么安排,简花花的意思是要回家一趟。
简花花刚想点头,目光猝然定在了前方接机的人群中。
玻璃门旁,一抹深灰色的挺拔身影,伫立在流动的喧嚣之外,沈简站在那里,羊绒大衣的衣摆一丝不乱,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身上。
白叙顺着一同看去,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
“叔叔”简花花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音节,不知是叫沈简,还是在向白叙解释。
沈简迈步走来,皮鞋跟敲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有种独特的节奏,他在简花花面前站定,目光温和地扫过少年略显疲惫的脸,最后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半秒,若无其事地移开:“刚好在这附近,顺路接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