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遇到更可怕的,敢不敢自己上?”
洗干净的少年暖烘烘的,软软靠在白叙身上,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学长在花花就敢”
“困了?”白叙关掉水,拿过一条干燥的浴巾。
“嗯。”
简花花含糊应着,站着就要睡过去。
白叙没再多说,用浴巾把他囫囵擦干,打横抱起,走回卧室塞进被窝里。
他一沾枕头就自动蜷缩起来,还迷迷糊糊去拉白叙的手:“别走抱着睡抱着花花睡”
月光勾勒出床上那小小的轮廓,白叙在床边站了几秒,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上去。
几乎刚躺下,简花花就自发滚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胸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周三满课,下午四点放学。
经过昨晚的“游戏”,简花花对白叙的依赖明显更进一层,回别墅的路上把白叙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晚饭是陈响做的,三菜一汤,家常但精致。
吃完饭,简花花主动揽起洗碗的活,虽然不会用洗碗机,但是他可以用手搓!
其实主要是因为,晚上他本来要帮着洗菜,可或许是出于白叙学长来家做客,陈响就让他去一边陪白叙玩了。
但他可没忘记陈医生说的,分工合作。
白叙挑挑眉,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可简花花才把盘子端进去放下,撸起袖子,便被白叙按在了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着,别添乱。”
少年撇撇嘴,乖乖坐好,晃着腿,看白叙系上围裙,围裙表面印着他喜欢的卡通小兔。
等白叙洗到一半时,简花花忽然起了玩心,趁他不备,飞快地捞起一捧水池里的泡沫,啪的一下砸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恶作剧得逞。
白叙转过脸,顶着那团滑稽的白色泡沫,眼神危险地眯起,下一秒,他反击了,手指袭向简花花。
“啊!不许弄我头发!”
简花花一边笑一边躲,厨房里顿时水花四溅,泡沫乱飞。
两人闹成一团,简花花不甘示弱,但攻击毫无章法,而白叙则仗着手长把更多的泡沫往他头顶抹。
陈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对厨房里传出的动静置若罔闻,目光偶尔从书页上抬起,隔着厨房的隔断,掠过那两道追逐嬉闹的身影,又淡淡收回,翻过一页。
很奇妙的场景,他想。
一个本质是蛇化身的s类异端,另一个是正在经历分化、对异端有着致命吸引力的01号“珍品”。
此刻,他们以人类的皮囊,以人类的相处方式,在厨房里为了一点泡沫闹得不可开交。
不,还有他,一个同样非人的存在。